“我懂你意思,你是说这个人是18层或以上的人,作案后打开17层那扇铁栅栏,然后,一路顺着楼梯跑到地下室,然后趁机逃出去,或者,躲在不知那一层的角落里,早上堂而皇之地溜走”,
“后有一种情况最有可能”,
“这么说吧,怪物出现到保安到来,不过3,4分钟时间”,宋岩见张律眼睛里有些疑惑,他连忙解释说:”是保安告诉我的“,
“这我有体验过,高度紧张时时间好像停滞了,没什么,请继续吧”,
“我想说的是,我是离开了再回来的,一回来就遭到了袭击,可事先有谁知道我会回来?,有谁能在这段时间精确,从容地作案?”,
“我的答案是给你发短信的人”,
“是她?,不可能,她发信时正是我和导师同学讨论的时候,如果是她,当时我要是看了,我还会回来吗”,
“她是谁?熟悉你吗?”,张律有一点发现目标的心奋,
“熟悉?,现在我连她的名字叫不出,是这么回事,上次你不是要我检测一下你寄来的河水吗!,可我当时的实验室没有合适的试剂,我四处打听,有同学叫我到18楼去问一问,一路打听下来她有,后来在电梯里遇到过几次,她蛮热情,给我介绍她的研究项目,她是攻读医药学的,最近,我想找一些药物对人体反应的数据,于是碰到她时就说了,她说找到后发给我,就这么简单,她从来没有到过我的实验室”,
张律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他,
“那么老兄,我给你一发现”,说完宋岩在张律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字,
“什么,是她?”,张律吃了一惊,手立刻收了回去,
“为何大惊小怪”,
“你疯了,她是这样狭隘的人吗?,即使她妒火中烧,也不会对你啊”,
“她没有妒火,相反她和晓芸经常来往,她说过,她不会阻止晓芸得到我,但要惩罚我,她说我活得太轻松自在,事业爱情都是别人给予多,自己付出的少,像是月亮被众星捧着;她发誓说,以后要让我战战兢兢得活着”,
“哎呀,宋岩亏你还是已婚男人,女人愤怒中的话能当真吗”,
“怎么不能当真,人常说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是傻子,那么失去爱情的女人一定是疯子,疯子有什么事不能做出来吗”,
“那,那你确认她有作案条件吗”,
“当然有,第一,她是这所医科大学毕业的,五年下来不会陌生吧;第二,我的生活习惯她都清楚,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