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来,重新回忆欣赏你的美丽“,
“是吗“,苏北笑了起来,在这瞬间,张律捕捉到那个记忆中清纯灿烂的笑容,
”好,真好“,苏北依然笑得不停,
“这有什么好?“,张律有些糊涂了,
“就是好吗,说明你变了,变得有人味,过去你和宋岩像什么,一支刚硬的武器,
一把精细的手术刀“
“我是一件人民武器,要与丑陋打交道,那有你们的时尚,追潮“,
“说真的,张律你是变了,变得能融入社会,不像宋岩“,这次苏北没有笑,
“宋岩,挺好的吗“,
“有什么好的,一套社会条约的高级程序“,
市中心街上的星巴克,窗外的行人和汽车络绎不绝,
“你是指责宋岩循规蹈矩?,遵纪守法是错误的吗?“,
“好了,张律我早知道你来干什么,你破了绿血女孩案,现在宋岩和你又遇上绿鬼,宋岩就怀疑我,因为我诅咒过他,但我告诉你,我是希望他受到惩罚,或许像宋岩和你分析那样,我有动机有必备的条件,可我有不在场证据,怎么啦,又盯着我看,警察问过我了,最近一段时间单位办展览会,我都忙到深更半夜“,
“苏北,停一停,让我说两句好吗,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宋岩毕竟和你有过一段真感情,他现在遇到麻烦了,难道你无动于衷吗?“,
苏北没有吱声,静静等候张律说下去,
“退一步说,你不在乎宋岩,可我们四人,你我是什么关系,是哥们,铁哥们,如果我们没有性别上鸿沟,我们可以抱着睡觉,现在有了难处,我们不可以一起聊聊,一同分担吗”,
“他侮辱我”,苏北转过脸去,回避张律的目光
“侮辱你什么”,
“把消毒水倒进我的沐浴露里”,
“这小子,有辱斯文”
“对,是我的错”,苏北回过头来,神色谈定,眼里却有些湿润了,“我不应该离开医院,可这能怪我吗,你知道宋岩在部队就拿到硕士学位,回到地方人家还会用他,而我本科,哼,根本没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