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嗯,是你干的吗?”,
“干什么?,我化成绿衣美女?”,
“你是医生,一些化学发光原理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现在不是医生“,
“苏北,你心里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我仇恨?,是宋岩自己了开启仇恨,你等着,仇恨一旦出离他的身体,就会如影相随”,忽绿忽红的霓虹灯打在苏北的脸上。
第二天中午,张律给宋岩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张律建议他们四人再聚首,他相信多年战友情谊是可以化解一切怨恨和误解,不料,宋岩差点骂出脏话,话语里全是责怪,意思是毒蛇不会放弃它已咬过的猎物。
晚上张律失眠了,使他痛苦的是他无法确定‘鬼’的居所,在乡下,破庙后面就是山坡和朱田田的家,而在这现代化大都市里,张律好像置身于森林,这里的人和建筑都像树一样并无不同,他是想寻求同学们帮助,但怕别人嘲笑和白眼,于是,痛苦在递进,他想到了李晓芸甚至他们夫妇的父母,还有他的一切熟悉的人,他们一个接一个陷入恐怖的绿影中,绿影不断蚕食着张律的生活,令他窒息和绝望,想到了这里,张律全身冒冷汗,他的觉再也不能睡下去,索性他起来,从冰柜里拿了一盒牛奶,刚喝了一半,枕边的手机响了。
“张律,快,快来救我”,声音是那么熟悉却又非常急促,慌乱,
“是晓芸吧”,
“张律,我也遇到绿鬼了”,
“你在那里,我马上过来”,
张律钻进她的车里,见她仍有些发颤,李晓芸的车就停在小区大门口,小区内灯光暗淡,这时已过午夜,张律没有坐在她旁边,他递给她一支口香糖,
“晓芸,深呼气,不要再想那鬼了,和我说说其它的事“,
“没事,张律,你来了我就不怕了,我是怕它再到我家门口等我“,
“你是在这里遇到它?“,小区门口的大街依然灯火辉煌,不时有车辆行人经过,
“不是,在旁边的小路,小路上有边门,离我家近,今天晚上我和宋岩去了我父母家里,宋岩今天上夜班,我驾车一个人回家,到家不远十字路口吃了个红灯,这时,车旁停过来另一辆车,我纳闷了,这条路是单行道啊,我转脸一看,差点吓死,和,和宋岩说得一样,全身同绿,半张脸被削掉,我当时不顾红灯,一踩油门冲了出去了,它紧紧地跟过来,和我并排行驶,我看了它几眼,它一会看前方,一会看我“,
“你怎么知道它会扭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