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一会儿,李晓芸回来说:”没有什么,阳台窗门没关好,风把窗台上东西吹翻了“,
张律见状马上揶揄:“晓芸,你家这么大,客厅卧室书房杂物间浴室洗手间样样尽有,你不担心宋岩再藏一个人”,
李晓芸听罢低头一笑:“张律你,现在你也变了”。
张律军人般速度使得晚宴很快结束了,李晓芸上夜班去了,张律在宋岩一再挽留下,答应过一夜。
深夜的狂风撞击着窗户,连远离阳台,睡在书房里的张律听得清清楚楚,张律还醒着,他脑海里闪烁着几个人影,感觉让他锁定了一个人,但现实却让他不得不舍去,‘谁在玩老子’,尽管骂,但还是无法挥去张律心头的愤懑和无奈。
嗒嗒,夹杂着风声张律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谁”,张律猛然坐起,嗒嗒嗒,敲击声重了,‘它来了?’,一阵寒意立即侵入他的体内,他想起来把书房门锁上,嗒嗒嗒嗒,更重了,‘我怕你吗’,张律翻身下床,冲出了书房,客厅里仅有门旁的壁灯亮着,张律蹑手蹑脚来到门前,
“张,律,你为,什么还,在“,一个低沉,幽灵般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不用回头,张律的眼角已瞄到旁边墙上绿影,“你是怎么进来的“,多年的训练养成他在危险面前的镇静,这镇静即是迷惑对方,也是为自己赢得出击的时间,
“风怎么进,来的,我也能进来,的“,声音更像来自幽暗山洞的深处,
“你知道,宋岩他没睡,他就在你背后,我们商量好的,等你来“,
“是,吗“,
几乎和‘吗’字出口同时,张律转身一记飞腿,向背后的绿魔扫去,张律的脸随着身体的转动看到一团绿光像弹条向后弯曲,他的右腿扫空了,张律正准备着左脚,攻击随时弹回的那团绿光时,绿光团左侧突然抛出一个绿球,直飞张律头部,张律的头赶忙一斜,但还是没有躲过。
张律睁开眼睛,客厅一片漆黑,它正在沙发边,好像是蹲着,因为是矮了许多,它发的绿光不像前几次遇到的‘鬼’那样明亮,它的绿近乎墨绿的,但绿中的墨色却不安份,像一条条拖着长长的尾巴的虫子在全身肆意游动,由于它侧对着张律,所见的头顶和头后部有淡淡的绿光,眼睛到耳朵地方没有一丝光亮,形成一个黑暗的矩形,看到这里,张律的胃一阵阵难受,他想起了他和王炯在那个漏风的破庙里遇到那个恶鬼,现在它已解开躺在沙发上一个人的睡袍,那人应该是宋岩,张律赶紧想站起来,但发觉双手被吊绑在窗架上,只能坐在地上。
“哇”,宋岩发出一声怪叫,绿魔绿棒样的手喷出一阵绿雨,
“不准动他”,张律大声喊叫,全身拼命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