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演戏干吗’,张律轻声骂道,
“你说什么”,对面的探员追问,
“我是说宋岩说苏北是凶手,苏北说他是恶人,怎么他们又凑到一起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没有错,他们凑到一起,说明他们各自有需要,交易吗,各取所需,他们在你面前相互指责,只不过想通过你彼此试探,他们是无罪,我们关心你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我们怀疑你是李的帮凶“,
“可宋岩受袭时,我都在场,我也两次受到侵犯“
“宋岩两次被送到医院,你却安然无恙”,
“这能证明我是同案犯?”
“问题很清楚,你们四人都从部队下来,没有其他人闯入你们的生活,对外几乎可以说是封闭的,最近一段时间宋岩屡屡受害,而李完全可能知道宋苏之间暗地里来往,她虽然心存怨恨,但她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这个胆量,而你,出于对李的渴望和对宋的嫉恨,加上一个优秀特战队员的素质,完全有能力有魄力策划和实施这一连续的案件,事实上,这些案子都是你来到这里以后发生,这很能说明问题“,年长的探员显得胸有成竹,
“推测,仅仅是推测,证据呢?”,
“当然,如果有证据的话,我们不会在这里谈话”,
“我看这样吧”,沉默已久的政委终于发话了,“张律同志今后不要出去了,一边学习,一边将你来到警校后外出的情况写下来,特别是关键的时段,这,你应该明白,分局的同志么,我们会竭力配合你们查案的”。
这以后,张律的手机上交了,人们纷纷回避他,就连平时谈得很投机的室友也搬走了,没有学习的日子里,他只得一个人躲在寝室内,他在等待,等待他单位领导---慈爱的所长给他的拯救,
这一天下午,他又被叫到政委办公室,他还以为要他写报告的事,不料,政委却说:“宋岩的前妻出事了“,
“苏北?,她,她们吵起来?“,
“你看她们是骂街的女人吗?“
“那是什么事“,
“她上午受袭了,作案者还是那个发绿光的人,她双手被反绑,上衣被撕破,身边还有一块石块,她的头有敲击的痕迹,一直等到保姆来才被发现“,
“石头,女人,古时,行淫的女人要被石头砸死的“,
“你很聪明吗,你应该明白为何重案组这么快通知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