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咳嗽了两声,
“我不是Lesbian”,夏晶没有回头,她的身体坐得很直,头高昂着注视着前方,
“朱田田是老天给我一件衣服,让我获得了自信,自爱,你看,到了高中阶段。我再也不怕被别人抛在视线之外,依靠这份信心,我读完了高中,大学,直到工作“,
“我记得,你从高中起就离开了朱田田,怎么现在又回去找她了呢?“,
“男人无用“,夏晶低下了头,”田田才是我的最爱,我信心的源泉,我有了她,我的智慧找到了安身之窝,我的美丽有了美丽的外衣,更主要,她是那么温顺可人“,
“有一个问题,朱田田身上发出的绿光,你不讨厌吗?”,
“小时候她又没有,大了我们相聚在白天”,
“还有,你袭击宋岩后躲在哪里?,为什么要撕裂宋岩的上衣?”,
“就在我的实验室,撕裂上衣表示愤怒”,
“愤怒!,是啊,我动了你至爱外衣,可你为什么要去袭击宋岩?“,
“你整天躲在学校里,我怎么下手啊“,
“于是,你就去攻击宋岩?”,
“通过宋岩,把你引出来,你不受到我两次玩弄吗?”,夏晶将玩弄两字说得很重,
张绿回忆起宋岩的精神谋杀论,和他的艰苦的思索,这不免使张律苦笑不得,
“你,问完了吧!,现在我们该去哪里?”,
“你和我还能去哪,这年头早已没有了私奔”,
“去你死不要脸的”,夏晶说得很轻,
张律还是听到了,但没有理睬,他用诚恳语气对夏晶说:“放心,我可以证明入室袭击宋岩的人不是你,而是另用其人“,
“你怎么证明?“,
“傻姑娘,要是你,你能躲过我那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