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肯定是她?”,说实在,换了任何人也不会相信,
“她脸凑的我这么近,况且,她从床上下来,还说了明天还来”,
“还来?,我说我的大哥啊,你可艳福不浅,我问你,她是怎么进来”,
“她说她就潜伏在床边“,
“哎,我说兄弟啊,怎么又不吱声了“,张律又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手,
“你快说话啊“,张坚急了,
“等一下,张坚,你看你的手“,张律半是兴奋半是惊奇地抓起他的左手,
张坚连忙低头一看,他的左手上褐绿色已退去一半,露出原先的肉色,剩下的也淡了不少,
“我好了,又好了”,张坚高兴地跳了起来,但仅有几秒钟,他又沮丧地坐了下来,
“又怎么了”,
“我”,愁云再次回到张坚的脸上,“我要是有病就好了,可惜我没病,没病啊”,张坚后面的说话近乎哀嚎,
‘咚咚咚’,门外一阵敲门,江燕在喊:“这么长时间了,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干吗?”,
“哥,不要害怕,是‘鬼’上了你,我一定让它显原型”,张律说完拍了拍张坚的肩膀。
这一夜张律几乎没有睡觉,午饭过后他将身体躺卧在他哥宽阔的座椅里,脚翘在对面豪华的办公桌上,他感到了疲倦,临离开张坚家时,他哥嘱咐张律今天代他上一天班,他精力不济,需要恢复,张律说,不是有江燕和叔叔吗,张坚却说,绿掌老板在镇里已传开了,但我们张家决不会让‘鬼’吓倒,我暂时倒下了,你要站起来,最后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张律不能不去。
‘哒哒’,张律听到了敲门声,“请进“,他把桌上的脚放了下来,
“张董”,门一开,一个穿着红色的羊毛衫的姑娘像风一样闯了进来,厚厚的毛衣仍然遮不住那高耸挺拔的山峰,并且随着身体走动有规律的摇晃着,
“噫,是你啊”,一丝诧异掠过宽大黝黑的脸后,很快地习惯性抿起了小嘴,
“不要疑,我是张董,你没有喊错”,
“我”,她停在半道上,身体姿态似乎像是想前走,
“楞着干吗?,来吗,乔小姐”,张律直起身离开了椅背,
“来找我哥的?”,乔盈一落座,他就问,
“是的,你们在我们银行有贷款,我每次来都要拜访一下领导”,乔盈捋了捋额前的头发,
“那你就拜访我一下“,既然张坚提到了她,不妨试她一下,张律心想,
“对啊,你才是这里的最大的股东,我应该向你汇报”,
“汇报什么”,
“张先生,还是小张吧“,乔盈说出对他的称呼时,竭力想表现出自己和他的特殊的关系,”你们公司最近又借一笔款,而且过去的贷款又办了借新还旧手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