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被张律强烈的反应搞的有些发懵,楞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可,扩厂是你哥嫂提出的,人家有没这意思“,
“噫,这么大的事,我哥怎么没跟我说呢“,他问小叔,
“你哥嫂的事还要问我吗“,小叔反问他,
其实,话一出口,张律就有些后悔,“这个可恶的女人“,他轻声骂道,
张律将他身体背向他叔叔,眼前,地上残留的冰雪快要融化了,躲在暖房里的番茄们格外红润,
‘这异常聪明的女人,又是极其愚蠢的,她自以为是地臆断他会通过资本运作的方式独占父亲的遗产,反而证明了她有此企图‘,张律心想,
“你的意思呢”,小叔的语气里没有刚开始的悠然自得,多了几分忧愁,
“我要想一想“,张律转过身来,镇定地回答他叔,
来时所谓的宣告现在看来是多余,可笑的,而作为一名警察,职业的本能告诉他:这里虽不能断定有天大的阴谋,但依稀可辨人为雕琢的痕迹,他需要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在他脑海里刷新一下,
“小叔,陌生人的牛奶是不能喝的“,张律已走出亭子好几步,忽然回头告诫他叔。
张律直接去了公司,他分别找了营销,生产,技术,财务部门负责人谈话,临近下班,张律还是一无所获,面对他的问卷式的提问,他们要么推说不清楚,要么环顾左右而言它,
‘难道被这个女人把持的这么严?’,张律头枕着椅背,开始他职业性的演绎:‘如果是她精心策划所有这一切,她为何跳出来与他争辩,又为何贼喊捉贼,当面指责他独吞老爸的企业,按照张律所了解的她的干练和精明,她不会做出这等蠢事,甚至不应该拒绝他的任命,而等他的丈夫出面与他交涉;她想证明自己绝非乡下人吗?,不,不,肯定不‘,张律把那个‘不’字喊出声来,
‘那么她想干什么?,抬高自己打压我张律,那目的呢?,维持他丈夫的尊严,有必要这么强烈吗!,那她到底想干什么?,想暗示‘,
张律坐不下去,任何一个平凡的大脑都会由此想到暗示的‘对象‘,他感到一阵燥热和不安,
他起身走到窗口,窗外,已飘起了小雪,公司的人正在陆陆续续地离开,
他哥叫他来顶班实属多余,过年了,公司要放假,而零星的业务他们已妥当,他来也只不过是个摆设,
“嗒嗒“,两声敲门声,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探进一个头来,“您还不下班啊”,正是那位中年助理,今天她略显紧张,
“哦,我晚一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