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张警官,根据你的报告,你之所以在郭强身上安装了跟踪仪,是因为你事先就预料到郭强会绑架郁兰警官?”,面对他和郁兰的有三人,分别着警服,军官制服和便衣,说话的是便衣,
疑心,像细小的芥菜种子,扔进土壤里就会长成硕大绿茶,更可怕的是疑心又会复制,张律在写报告时也曾疑虑他们是否会把他视为混入公安队伍中真正的魔鬼,
果然,提问者的提问让张律闻到这般味道,不过即使无奈,张律还是斩钉截铁地予以了回答:“不是这样,我只是估计到郭强极其阴险狡猾,会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危害郁兰,但此人虚荣心极强,一定会出现在现场来炫耀一番“,
“所以你也用出乎他意料的方式给他下了套,嗯“,便衣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张律想再说点什么,大腿被人轻拍了一下,是旁边的郁兰,并且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由于他们中间一张会议桌,对面三人是看不到的,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到达犯罪现场”,便衣步步逼来,
“我估计郭强是先到的,所以我寻着信号赶来,正好看我的拍档被挟持过来,按在树上及以后的全过程”,
“那你为何”,便衣刚说半句,张律突然一咧嘴,轻轻地哎哟了一声,
“怎么啦?“,三人同时问,
“没,没什么,老伤,刚才动了一下,碰到了”,张律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的大腿给旁边的那位恶恨恨地掐了一下,
便衣似乎有所察觉,警惕地扫视着面前的两位,张律见状将自己的座椅朝旁边挪了挪,而郁兰双手抱胸,一付泰然的样子,
“好,那我问你,看到罪犯正在实施犯罪,你为何不立即采取行动”,
“首长,报告上不都写着吗,为我和我的同事安全考虑,智取而没有强力”,
“就这些?”,
“当然这些!”,
“是这样的“,军官说话了,”你交给我们的那块绿色小石板,我们拿回去做了实验,无论采用何种触及方式都没有产生你所说时空转换现象“,
张律一时语塞,写报告时他是想到过,可就是找不到恰当的解释,
“怎么说?”,三人的目光一起压来,
“可能对某种特定人才起作用,比如有绿色标志的人“,郁兰不知怎么突然插话,
“你怎么知道?,照你的意思张律同志也有绿色标志,因为他多次时空穿越“,军官侧脸问她”,
“我想是”,郁兰慢悠悠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