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了车,发现高围栏中间的门口被一大群人拥堵着,有一扇单薄的木条门已被冲毁,高大保安似乎抵挡不住,人群漫骂,哭喊,在他们听来有‘退票’,‘骗子’的喊声,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被市政府接受了,怎么圈地办展会了?“,郁兰还在接受任务时的状态,对眼前的混乱准备不足,
“你看,大门上几个字,什么‘怨妇坡绿色太阳地带’,这名字都这样了,肯定怨声四起”,
“这倒是,我们怎么进去呢“,她问,
“我想想办法“,张律四处打量,
“要么我们叫警吧“,
“我们就是警察“,张律说完跑到车后背箱,从里面取出了警用喇叭
“你干吗?“,郁兰一把拽住正欲爬上车的张律,“在上面乱喊,等于用红布招惹一头发疯的牛,适得其反,懂吗?,这事我来“,
她抢过喇叭,在车旁喊了起来,“大叔大姨们,兄弟姐妹们,我是市公安局心理安全顾问,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被欺骗的滋味的确不好受,但你们选择一个错误的,不经济,高成本的方式,等大批防暴警察赶来,会将你们视为肇事歹徒,到那时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反而受到损失,现在你们有两种方法,一是启动你旁边的车,撞毁围栏,冲进去,抢夺你们所需要的,砸掉你们所憎恶的,这样你们能取得精神上收入,心理上的补偿;二是立即停止围攻,依次排好队,由我出面为你们讨回公道“,
喧哗声渐渐平息下来,“你是谁“,”能相信你的话吗“,人群中有几个人在问,
郁兰立刻掏出了证件,大声说:“这是我的证件,请相信我,请大家靠墙角站好“,
人群开始挪动,见状郁兰又喊:“请里面的保安出来维持一下秩序”。
等他们挤进了高围栏里,一位满脸挂着汗珠的中年矮胖子迎了上来,
“我们是”,郁兰把证件递给他,
“知道,知道”,矮胖子哈着腰,装做热情的样子打断了郁兰的话,但他只是轻微碰了碰她的手,倒是和站在后面的张律紧握双手,
“哎,多亏了你们,你下面的这位女警察可真行,几句话就搞定了,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张律松开了手,问;“怎么回事”,
“前天还好好的,绿光普照,可今天没有了,哎,碰巧了,今天人特多,本来我们工作人员与持票者说,等绿光重现再来,当日票有效,可不知哪个小子在人群造谣说再也不会出现绿光,所以闹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