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已很晚了,曾繁还是谈兴很浓,直到他再三催促下,她才恋恋不舍的与他走了出来,公交车站就在旁边,寒风袭来,曾繁将头靠在他胸口上,双手搭在他双肩胛上,似火与水在围绕,那些湿润滚烫的体感完全征服了他,于是他们紧紧拥抱,直到驶来的公交车静静地等候在身边。
车子开走了,幸福感是可以回味的,所以他等了很久,回味,伴随着一辆辆车来了又去,
这时已很晚了,他决定转身离去,没几步,街边停的一辆车前灯亮了一下,是一辆警车!,他一愣,站着不动了,
接着车门被推开,“哎呀,多温情多浪漫啊!想不到我们的张警官还会夜半偷情”,
是郁兰!,张律还是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上来吧”,郁兰朝后座撇了撇嘴,
“你怎么上了这儿”,上了车张律假装没事,想扯开话题,
“我怎么上这儿来,今晚有一大堆事要做,所以到这里买点热咖啡和面包,想不到我的搭档正在激情演出,怪不得这几天不大理我了,原来名花有主喽,唉看不出,长的不怎么样,倒讨女孩们喜欢的”,
“你这样说,我可要批评你了,我们是正常谈恋爱,怎么能说偷情呢,再说我对你是热火朝天,你对我却是冷若冰霜”,他板起脸说,
“所以火烧到这里来了”,郁兰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说老张同志,你咋不想一想,你的这付样子那个漂亮女孩会这么快投入你怀抱呢,噢,你在老家有财产,可你不是说企业被你哥折腾得差不多了,所以没钱没貌的你怎么会有姑娘垂青你呢?”
“这还是嫉妒在作怪,你不要,还不许别人要?”,后座的张律冷眼相视,
“这你就错了,俗话说恋爱中的剩男都是弱智,作为搭档的我有义务提醒你”,
“提醒不错,可你话咋听起来不舒服”,
“有啥不舒服,快30的人还没女友,不是剩男是什么?”,
“噫,那不是现在有了吗?”,
“这啊!,骗你的”。
这晚,曾繁邀他去看电影,坐下后她脱下了大衣,里面是一件鸡心领毛衣,领口很开,露出一条项链,项链上挂着用翡翠做成的绿色老鼠,张律看了一眼便问他:“你属鼠?“,她眼睛扑闪了几下,接着双手紧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幸福的样子,并没有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