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下，他还是没说话，
“哎啊，坏了，你这样子肯定被爱情烧伤了，烫坏了脑子，等有空我给你心理辅导辅导”，
“要是你理我，就没这事了”，他低声咕隆了一句，
“什么?，老张，你大概真出状况了”，郁兰对着反光镜看他。
到了水牛办公室外，郁兰吩咐他在外等候，自己进去了，没多久，两名高大的年轻警员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
他带走后，马上对他进行了询问，张律到显得很平静，多年训练使他陷入危机中反而不恐惧，
询问他的也是UFIT的成员，他们说十天前清晨，在湖畔公园长椅上，清洁工发现了一具干尸，体内五脏六腑及体液几乎被抽干，两鼻孔处有血迹，法医根据尸体皮肤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左右，
张律一听就明白了，很明显这就是女绿魔所为，这时段是他和曾繁共同看电影的美好时分，几天的紧张和忧虑一下子被极度恶心所代替，居然他和一个鬼缠绵悱恻多日!，
询问者告诉他：嫌疑人很快就找到了，死者的学生，一名在读研究生，名叫曾繁，上学没多久两人就好上了，下课后两人结伴而行被多人看见，案发前半晚，死者隔壁的邻居听见一个大声呼唤死者名字的女孩声音，
而接下来他们出示了两份瞠目结舌，又是直接指向他张律的证据：在死者的手上，留有嫌疑人的毛衣发絮;另一份是85度C收银员证实案发当晚的确见过张律和曾繁，这是办案人员拿出曾繁和张律的照片给收银员辨认而得出的，而两地车程至少4个小时，
‘双胞胎’，不容他想说出口，调查人员拿出两只塑料袋，里面各有一根细长的女性头发，他们说一根在死者西服左肩上，另一根在曾繁工作的城市寓所里找到的，
同为警察的他自然明白这两根头发都出自曾繁一个人，同时他也懂得这些证据形成的逻辑结果是：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甚远的地方，并在一个地方实施杀人，以他们掌握的现有信息可以做出解释是，张律是唯一具有这样空间瞬间飞越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