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军训的前一天,趁着几人整理行李时,祈柠正在跟宋温视频通话。
你明天就要军训了吧?
宋温那边似乎是在休息布景中, 所以时间还蛮空闲,别忘了涂防晒。
在山里, 信号不太好,画面也蛮模糊, 不过说话什么的还是能勉强听清楚, 除了有点卡卡。
这次肯定忘不了,
见宋温忽然卡住, 顿了一下,看着屏幕上宋温的脸,虽然认识这么久了,但还是沉寂于颜值中无法自拔。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美到模糊了。
歪歪
宋温仍在卡顿中,视屏下方也出现对方信号弱的提示。
歪了两声, 那边也没动静,紧接着视频连接失败断开了。
接着宋温发来一段文字。
【开工了, 信号不好,等明天晚上再聊吧。】
宋温那边也开始转场到别的地方拍摄,两人唯一的联络方式就是视频通话, 或者微信文字交流。
宋温也是一有休息的空挡,就会给祈柠发来一个视频通话,不过就算是简单的聊上几分钟, 那边事也不断。
祈柠,你聊完了吗,我们要去吃饭了!
正好这时丘绪文也来敲床边,本来祈柠等的也生无可恋了,闻言赶紧翻身坐起,三两下窜下床。
我准备好了,我们走。
丘绪文:我看用吃的就能把你拐跑了
军训如期开始,为其两周的军训,前七天在校训练,后七天前往训练基地。
班级内统一发放服装,然后回宿舍换好衣服,第二天早上准点在操场集合。
完了完了,我裤子拿小了,柳怜便穿裤子边止不住的叨叨,不对,应该是我胖了,放暑假天天在家吃吃吃,都快成猪了
沈朝颜看她半天还跟裤子较劲,把自己稍微大点的那条递给她,你穿我这条,我正好拿大了。
帮大忙了!柳怜像看到救星一样接过裤子,这次很完美的穿了上去。
穿好之后还挺美滋滋的照照镜子,自我安慰,我觉得我身材还是很完美的嘛。
丘绪文偷偷嘀咕:是很完美,完美出三层肚了
你当我是聋了吗?柳怜两步上前捏了丘绪文一把,俩人正闹呢,忽然看到身边的祈柠。
柳怜愣住了,祈柠,你穿多大码的?
嗯?祈柠扣好扣子,用小皮筋把头发扎起来,M码,是不是很奇怪?
因为人瘦,祈柠裤子肥瘦宽松,长短不行,太短,穿上裤子脚腕还露出来很长一截。
嗯嗯,奇怪死了,看着那双大长腿,柳怜赶紧撇开眼,哭唧唧跑过去找沈朝颜求安慰去了。
妈的,吃那么多还不胖!羡慕死我了!
不过你这裤子是不是不行啊,到时候太阳一不得秃噜皮儿了,
说着,丘绪文蹲下来拽了拽祈柠裤脚。
没系腰带,祈柠无奈,别拽了,再拽就下来了
丘绪文:那你还是换大点的吧,肥点总比你这样强吧。
祈柠想了想,倒也是。
没办法,她又跑下去换了一套大的。
不过因为骨架大,也没显得上衣大了多少,就是裤子松松垮垮的坠着,好歹长度是够了,裤带也拉到最满。
她们学校前几天的训练都是大三学长学姐来带,到后面去训练基地之后才换正式教官来训练。
说起这个,祈柠觉得还是大三代理教官更苦,不仅大二要军训,大三有幸被选上当代理教官,又得去训练基地再练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出来,各个都仿佛当兵一年。
如果不说,还真没人看出来代理教官是大三学长学姐。
祈柠还在教官人群里招到了一个眼熟的面孔。
就是之前电影社副社长王安。
导演系的教官是声乐系唱歌剧的一个学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喊起口号来让人有歌剧唱腔的感觉。
教官里还有个从训练基地过来的总教官,所以训练这方面也没人敢放水,都按照流程正式进行。可一点也不含糊,第一天上来就站了半个小时军姿。
有动的再罚加十分钟。
祈柠倒还可以,因为一个月跟着工作室到处跑,体力也得到了锻炼,更别提她那会儿还是在最热的时候到处乱跑。
站半个小时轻轻松松。
靠,累死爷爷了
连着训了一上午下来,一说原地休息,丘绪文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跌坐在地上。
就连本来身体不算太好的沈朝颜都没她这么丢脸,娇生惯养,累死你。
手做扇状扇了扇风,边听着两人拌嘴,边看了眼沈朝颜,稍微愣了一下,你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中暑了?
沈朝颜揉揉脑袋,是有点头晕。
报告!
闻言,丘绪文赶紧举手,也不管自己累的快趴下了,拉起沈朝颜就往教官那边走。
等丘绪文拉着沈朝颜去阴凉地方休息以后,祈柠本来以为她也会趁机到哪儿休息一会儿,结果没想到又回来了。
这天也是闷热的慌,想蒸桑拿一样。
祈柠也出了一身汗。
休息了一会儿,又起来站了半个小时军姿,这才放她们去食堂吃饭。
还别说,来学校这么长时间,她们几个很少去食堂吃饭,基本上就是外卖送到楼底下。
这种一群人去食堂吃饭的场面,也是第一次见。
午饭时间很短暂,下午又是紧锣密鼓的训练。
晚上每个营一块玩游戏,经过大一一年大家已经足够熟悉,例如到了唱歌部分,丘绪文第一个就给推出去了。
教官学长还被人起哄,来了一段美声歌剧。
晚上八九点回寝室,一群人累得要死又去洗澡。
祈柠洗完澡以后躺床上的一瞬间,感觉全身肌肉都得到了放松。
她本来想给宋温发个消息过去,打开一天没有拿着的手机,忽然里面一条来电显示让她有些愣住。
备注是爸爸
因为工作忙的缘故,所以基本上知道彼此都安然无事就可以,父女之间的交流也不会很多,这就是祈柠和她父亲之间的相处方式。
一般没有事,都不会来电话。
祈柠边想着其中缘由,边回拨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电话才被接通。
祈建廷:宁宁,在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