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他惨然一笑,算做自己最后的解释,听不听由他吧,自己身负重伤,不能动弹,只能听天由命,“我从悬崖跳下来,一路上尸横遍野……路过坟场……遇到一个女人……”
“什么?你遇到一个女人!”那人一下子跳起来,“她长得什么样子?”
“不知道……”风俊扬无力地说,“只看见一双血手……”
“血手?”此人惊讶无比,“在哪儿?”
“在……在一个小洞里……”风俊扬感觉到口干舌燥,再往下说一句都觉得艰难无比。
“你等着,我拿点水给你喝。”那人起身往外走去。
“我……”风俊扬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本想说自己被打成内伤,不宜喝水,但此时生死未知,自己唯一的生理渴望就是喝水,还不如满足它!死也死得了无遗憾。
哪知那人去了很久也不见回来,倒是铁门外不停有看守走来走去,随着日头渐起,这个好像被人遗忘的角落也渐渐活络起来,他侧头看见很多士兵在院里集结,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人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钵。
“快喝。”他说着,揭开盖子,一阵热气腾腾,“喝吧,这是止痛的汤药,你不能喝生水。”
“你为什么帮我?”风俊扬不解,既然将自己打成这样,何必又来假惺惺送汤药?心里多少有点戒备,毕竟这两三天的遭遇颠覆了他二十来年的许多观点!
“我不是官府的人。”那人微微一笑,“我叫马奔。想问你一些事情。”
原来是有备而来。
“你刚才说,坟场里有一个女人……”
风俊扬在马奔的搀扶下喝了几口汤药,才慢慢回答:“嗯,没看见面部……多半是鬼……”
“你怎么相信这世界上有鬼?”马奔不屑地说,“我发现你这个人跟你的实际年龄实在不符……”
“你不信就算了。”风俊扬轻轻地说,“我两天前也不信……”
马奔一抬手打断他的话:“别说鬼,说那个女人……”
他怎么对一个坟场里的女人感兴趣?风俊扬见马奔一脸焦急的样子,说:“那个女人,我没看见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