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刨吴家祖坟的盗墓贼……”
“啧啧,你看,年纪轻轻相貌堂堂,也干得出这种事?”
“好像是外地人,不知道有没有家室?有没有人来收尸?”
“这种人还有家室?干的都是断子绝孙全家死绝的勾当……”
“那吴家的坟也敢刨,这么多年各路的盗墓贼都在刨,不知道里面有啥宝贝疙瘩……”
“听说里面有一颗暖玉……”
“黎家老大,这你就不知道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神气地说,好像自己什么都知道,“吴家是什么人家?祖辈都是做高官的,现在又出了一个剿匪司令吴锦豹,活人的衣襟扇出的风都能横扫一片老百姓,那死去的人身上还少了陪葬品?听说这个小子,就是刨出了吴家四少奶奶的陪葬镯子……”
“啊?刚死的人也不放过……呸!”
以往被枪毙的人多有家人朋友送上一碗上路饭,今日风俊扬却没有这等待遇,一来自己没有亲朋好友;二来,盗墓这一行当,自古就被人不耻,要是盗的是别家,恐怕早就鸡蛋白菜石头的砸过来了,盗的是吴家,老百姓心中多少有点快感,只是没有说出“活该”两字了。
时至正午,烈日当头,风俊扬浑浑噩噩地感觉到要被烤出油来,几天未进食,偏偏又被打的遍体鳞伤,这一次恐怕难逃此劫了,他一想到此,就觉得冤枉,窝囊……
马奔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耳边:“你是风俊扬,神仙都救不了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马奔前一秒钟还想着救自己出去,报上名字后,他就马上变卦了?
不能死!一定要弄清楚是谁在背后陷害自己!他求生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强!一定要活着,想办法!
一阵仓促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吴司令到!”随着一声喊叫,几十匹高头大马嘶叫着停在集市口,为头的马上端坐着一个威猛的军装男子,只见他身躯凛凛,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双目圆瞪,不怒自威!
圆滚滚的镇长已经恭候多时,忙上前牵马迎接。
吴司令,无名古墓,地下求救的女人,镯子,四少奶奶……这些信息在风俊扬的脑袋闪电一般过了一遍,有了!自己能活了!
吴司令带着一行凶悍的随从,镇长紧随其后,各自到台上坐下。
“时候不早了!”镇长站起来大声叫道,“枪手准备!”
吴司令脱下帽子,然后对镇长耳语一番,镇长脸色大变,惊讶地问:“司令……你这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