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此,凤舞满脸红霞飞,羞涩地低下头。
“哈哈,四少奶奶,不要害羞。”婆子色迷迷地笑着,“谁都有头一回,陈妈我啊,知道四少奶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是一块完璧,我悄悄给你带了书过来……”
说完从怀里抽出一本手绘本。
凤舞只是看了一眼那封面,就脸红心跳,那书上画着两个赤裸纠缠的人体……
“陈妈,我问你,我进门都不能拜堂,”凤舞说道,“那要是我死了,能不能进吴家祖坟……”
陈妈一把捂住凤舞的嘴:“我的祖宗!大喜日子说这样的话,赶紧自己呸呸两口……”
“我说着玩儿呢,陈妈,我就是问问,觉得不甘心罢了。”凤舞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才不死呢,我还要给司令生儿子呢。”
陈妈大舒一口气道:“问问就好,吓我一跳。进了吴家的门,就是吴家的人了,只不过,无所出的妻妾,估计只能葬在祖坟边上了。你没见那吴家的祖坟?那叫一个气派……”
“别说了陈妈,怪吓人的。”凤舞做出疲态,“我休息一会儿,你过会来帮我沐浴……”
陈妈唯唯诺诺地出去了。
凤舞等陈妈一出门,端过盛满水的杯子,从贴身衣服里拿出一团黑色东西放在嘴里,喝了一口水,将那东西吃进肚里。
“你吃下它,你将昏迷不醒,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浑身冰冷僵硬完全是个死人的样子。”斗篷下穿紫衣服的人冷冰冰说道,“我不敢保证,在这个中途,你会不会真的死去……即使有人把解药给你服下,也不见得你会活过来……你,想好了吗?”
斗篷下的人,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只能判断她是个女人,听声音好像不年轻了,她通过黎老大辗转找到她,黎老大称呼她为紫姑。紫姑与任何人之间只有一次交易,以后再来找她,即使搬来金山银山奉上性命她也无动于衷。这次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不要酬谢。只是说了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就当是用你试药。我们约定好,死活都与我无关。”
凤舞觉得脖子上有凉风扫过,浑身像掉进冰窖,脑袋反而热乎乎乱糟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有点想放弃这一次冒险。
“你想好了没有!”斗篷下紫姑好像不耐烦了,“我还要出去采药。错过正午,就错过了药效最好的时刻!”
“想好了!”凤舞咬咬牙,斩钉截铁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