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拖上船。”紫姑皱着眉,“真麻烦!”
“师父,你怎么这么关心他?”星竹好奇的问,“以前都没听你说过这个人。他是你什么人?”
“他能是我什么人?是受一个朋友所托,暗中助他。”紫姑叹着气,“只是他年少气盛不羁,意气用事,我行我素,这样行走江湖,早晚要吃大亏……”
“那今天那个老太婆是谁?我也没有见过你这个朋友……”
“还有问的吗?该你质问我吗?”紫衣慢慢地斗笠。
“还有,师父,这两个人,都运回紫竹苑吗?”星竹嘟囔着问。
“你明知故问!星竹,今天晚上你问的太多了!”紫姑冷冷地说,“回去禁言三天!”
星竹不吭声,过了桥默默地将乌篷船划到对岸,将两人费力地拖上船,吃力地划桨,逆水而行。
“划快一点!不要误了我采集新鲜的露珠!”
“没听见吗?”紫姑问。
“听见了。你不是说禁言吗?”星竹怯怯的说。
“傻瓜!我是说回去以后!”紫姑的斥责里,多多少少竟有些疼惜,“你们有时候倔强得像牛一样,有时候温顺得像猫一样,什么时候,你们做事能干净利索点,不要我来断后!”
“来去都载这么重的东西,还要不要人活了……”星竹抱怨着。
这一次紫衣不出声了,默默地走进船舱,坐在昏迷的风俊扬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陷入深深的沉思……
这古里古怪神神秘秘的师徒两人,载着风俊扬和千鹤,摇着乌篷船,慢慢地离开集市口,出了千佛镇的码头,一路向北,河面越来越开阔,乌篷船逐渐变小,最终成为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清冷的月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