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俊扬!你呢?”
“乌蓝朵!好听吗?”
“乌蓝朵,好听!你是哪个民族的?”
“你猜!”乌蓝朵笑起来真好看,像一朵生机勃勃的向日葵,浑身散发着蓬勃向上的朝气,带动着风俊扬的心情,他受到她笑容的感染,心里的阴霾也一扫而光。
“我看看,你的衣服和佩饰,看起来像彝族••••••”
“错了!”乌蓝朵巧笑倩兮,“我是苗族人。”
“怪不得啊!”风俊扬不会夸赞人,他的言下之意是怪不得你这么漂亮落落大方,原来是敢爱敢恨的苗女!
“是吗?”乌蓝朵好像洞穿了他的心思,对他没有说出口的赞美之词照单全收。
“这里是汉族,你只坐三站也到不了苗疆。”话一出口,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谁说坐火车就是要回家的?这不是明显想留人家多坐几站吗?
“我不回家。”乌蓝朵的笑容一直没有消散,好像日落下的向日葵花要一直跟随太阳展露自己的笑脸,“我回学校。”
“你还在读书?”
“你没有读书吗?”乌蓝朵很惊讶,“我以为你是哪所大学的学生。”
“我,毕业了。”风俊扬惆怅的说,“我是学临床医学的。”
“哇!跟我学的联系很大啊!”乌蓝朵惊呼。
“你也是学医的?”
“我是学雕塑的。”乌蓝朵笑嘻嘻的说。
风俊扬哭笑不得:“同学,这两个科目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吧?”
乌蓝朵露出顽皮的表情,吐了一下舌头,笑着解释:“我是学人体雕塑的,偶尔也学做蜡像。人体这门学科,你们学医的不是学的更精通吗?”
“被你这样七拐八拐,这学医和雕塑倒成了近亲了。”风俊扬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活泼开朗的人,也能静下心来做雕塑和蜡像。”
“那你呢?你这么随心所欲,用本地人都话说,什么野马难驯的人,也能静下心来握手术刀掌握一个人的生杀大权?”
野马难驯?风俊扬心里嘀咕着,我什么时候成畜生了。看来这乌蓝朵到这里的时间不长,还不是很理解本地的方言。
“哈哈!你言重了!”他故意心虚的四处张望,“你把我们医生说的像屠夫一样,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恐怖。我们都是救死扶伤的大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