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马奔在睡梦中动了动,说了一些他们听不懂的梦话,风俊扬继续说:“你要学马奔,他这个样子,还一直在帮助我,乐观的面对生活。刚才我们在芦苇荡里,还说起你……他说,他对不起你。如果从头来过,他会静下来好好跟你谈谈,会跟你一起度过难关……”
“你别说了。”凤舞摇着头,脸上流出两行清泪,她强忍着说,“我回来拿点东西,就走。”
“你去哪儿?你还没有解药,你能到哪儿去?”风俊扬担心的说,“你在这里呆着,天明后我就去找紫衣拿解药……”
“我在这里?面对他?我愿意,马奔也不会让我看见他的样子……”凤舞说,“他知道我看见他落魄的样子,他还不如死了……”
“你们都互相了解,为什么会越走越远?”风俊扬无奈的说,“那你就上去躲一躲,让马奔在这儿好好睡一觉……”
“好吧。”凤舞勉强答应了,她伸手将墙上的一个烛台挪开,土墙上缓缓落下一个木梯。两人顺着木梯而上,风俊扬笑着说:“凤舞,怎么不早说有木梯,我是活生生摔下来的。”
“从上面下来就只能摔下来,我这不是给你垫着了吗?比上一次摔地上好受吧?哥,你去找到青灵子了吗?”
“一言难尽。等我们办完这里的事,我们到万户城去,我再慢慢告诉你。你带我去的那个洞穴,被烧了,你知道吗?”风俊扬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凤舞现在受得了这个刺激?
“你说什么?他们都被烧死了?”凤舞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她猛地一脚踢向墙壁,怒吼着,“吴锦豹,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不是他干的!他真的有派医生来,现在还在河里,拉了一船的药来。”风俊扬紧紧抓住凤舞,“你冷静一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他想带凤舞去见刘山龙。打开门,他们被吓了一跳,乌蓝朵披散着头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外。
“蓝朵,你吓死我了。”风俊扬赶紧松开拉着的凤舞的手。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等待着乌蓝朵的爆发,凤舞不明就里的站在风俊扬的身后,问:“这是谁啊俊扬哥?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进来?”
风俊扬心里直呼,完了完了,你叫哥就算了,你还叫个俊扬哥。乌蓝朵的醋坛子是不是已经泛滥了?这个自称敢爱敢恨的女子会不会一刀捅过来?
“俊扬,你快帮我看看,我觉得身上奇痒无比,好难受啊。”乌蓝朵并没有爆发火山,而是皱着眉头,痛苦的说,“是不是到了这里水土不服?”
风俊扬将手放到她的额前,乌蓝朵正发着高烧,他的心里略过一片阴云,赶紧说:“凤舞,快,点灯。”
凤舞迅速的将灯点上,拉拢窗帘,乌蓝朵坐在床沿,凤舞将灯凑近,风俊扬一看,她暴露出来的皮肤都被抓得到处都是道道血痕。手上,腿上,脖子上,胸口……交织错落,看起来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