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林啊!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怎么?你们的师父也中毒啦?”马奔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解药用完啦?求我们风俊扬给解药啦?”
“不是……”星菊涕泪长流。
“下车吧,小姐,别把眼泪撒在我的香车里,被我的女人闻到了,会掐死我的。”马奔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码头。
“到底去哪儿?还有人等着拿药!”风俊扬没好气的说,“你在闹什么,星菊?”
“快跟我走啊!”星菊一把拉着风俊扬,哀求着说,“你再不走,你就要毒发身亡了!”
“我毒发身亡?”风俊扬和马奔都大笑起来。
“又在耍什么花招!幸好今天有人救我们,不然,我们都得死,星菊,回去告诉紫衣,及时收手,回头是岸。”
“风俊扬,现在我不说这些,我问你,你今天可有感到异样?”星菊安定了一下情绪,正色道。
“有。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别开玩笑了!身体没有不适?或者没有看到什么异样的东西?”
“这个倒有啊,在船上,看到一道金光,然后,觉得胸口闷……”
“完了,真的是这样的!”星菊脸色又黯淡下来,她幽幽的说,“你中金蚕蛊了!”
“金蚕蛊!你师父的那只金蚕?”风俊扬大惊!
“对!他以为你是鬼见愁,就将金蚕蛊打进了你的身体里。”星菊哭着说,“你现在把把你自己的脉,你试试……”
“这个我不行,得我师父……”风俊扬黯然的说,“你说,现在让我回你师父那里,解毒?”
“对!不然金蚕浸入你的内腑,你就有危险……这个毒,比上一次打在小狐狸身上的更加厉害!”
“紫衣!你这个变态的女人!”风俊扬恨得咬牙切齿。
“谁让你扮成鬼见愁的?”星菊说。
“不对!风俊扬!我们上当了!”马奔突然大声说。
“怎么上当了?”
“今天早上救我们的人,就是暗地里和萧河联系的人,也是紫衣要报复的人,就是鬼见愁!”马奔恍然大悟,“我以为是他不想现身,如他所说与吴司令有瓜葛,没想到,我们都做了他的棋子……”
“你是说,紫衣与鬼见愁有旧怨,紫衣投毒引出鬼见愁来解毒,却被鬼见愁识破,鬼见愁故意让‘瘟疫’四处扩散,加重紫衣的罪孽。然后,让我出来,充当鬼见愁的角色,让我成为替死鬼……”风俊扬也是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