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爷爷就大显身手,让我们大吃一顿!”常春笑着说,“清酒还有吗?”
“还有,都给少爷准备着,在竹林的地窖,我估计啊,那酒气已经溢出来了,我现在都闻到了!”
“三爷爷是馋酒啦!”常春过去摸了摸三爷爷的胡子,笑着说,“三爷爷早就想我们来了吧?”
“哈哈哈哈……”三爷爷爽朗的大笑,站起来,步伐稳健的出去了。
“连翘。楼上去!”常百草过来,看着风俊扬,热情的说。
“这里太好了,到处都是生活的气息,真好,幽静,别致,还有生活的味道。”风俊扬赞叹道,随着常百草上了楼。
常百草一进屋,马上将门反锁,风俊扬心里一惊,他想干什么?
常百草一步步逼过来,看着风俊扬,摇着头说:“连翘,你真的连我都认不出了?”说着,常百草在耳背后摸索着,他是在找面具的接口?他真的不是常百草?
“哎呦,这么多年,都拿不下来了!”常百草痛苦的叫了一声,风俊扬听见沙沙的响声,常百草将脸皮牵扯出老长,隐约看见后面血肉模糊的脸,他无奈的说,“都十几年没有取下来过了。你看看我是谁?”
“啊!”风俊扬大叫一声。谁能看得出他是谁?常百草白森森的脸上,密密麻麻的沁出血珠子。他只能看见一张血淋淋的脸,妈呀,难道这常百草也是鬼?
“我是师父啊!”常百草激动地说,伸手来抓风俊扬,“连翘,我是师父……”
“你是……鬼见愁?你……你没死?”他惊讶无比,这金梅山庄,到底爬出来多少活人和死鬼?
“连翘,你忘记了?师父怎么会死?”鬼见愁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声音嘶哑的说,“你都忘记了?”
“没……没忘……”风俊扬不敢轻易答话,不知道二十一年前的中秋之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敢贸然说话,怕引起鬼见愁的怀疑,要了自己的小命。
“师父出来后,到处找你!找了这二十多年!你倒好,游山玩水,你跟叶玄机,都是没有良心的东西!”鬼见愁狠狠的说,“叶玄机不久前,也到了我这里,我百般暗示,叶玄机就是不知道我的意思,深夜,我去找他,他已经不辞而别了!”
“他……他现在在哪儿?”风俊扬又不敢不答话,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