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这个人跟你父亲相熟或者头一天有预约?”
“有这个可能,我说的除非这个案子很急。而且,我父亲不但散漫,而且也不太懂待客之道,我从见过他和谁一起喝过茶,奇怪,他的桌子上居然有两个杯子!你不知道,侦探所的人都暗地里叫我父亲为铁公鸡,一毛不拔,性格古怪!”
“哎!看来我看到的情景都跟你平日里了解的大相径庭。还有,你父亲面前的案宗翻到的那一页,是关于我的。”风俊扬尴尬的说,“想不到,当时看见我的名字在案宗上我都吓了一大跳。”
“关于你杀害常百草的?他们怎么在这里报案?你又不是千佛镇人!”马奔好奇的说。
“你父亲平时和常百草熟悉吗?和他的管家常春关系如何?我看案宗上就是常春报案的。”
“父亲性格古怪少有朋友,那两个人我估计他有见过,但是一定不熟。”马奔一脸茫然的说,然后他又急迫的问,“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枪伤别处没有,就是额头上一处。但是……”风俊扬不敢说,怕刺激马奔。
“什么?你说,我能承受!”
“他七窍流血,而且,眼珠子……掉出来了……马奔,马奔!”风俊扬看见马奔脸色煞白,好像要昏厥过去。
“爹,你死得好惨,我一定会找到凶手,替你报仇!”马奔咬牙切齿的说着,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马奔,你现在需要冷静,我还没说完,还有,我在查看他身体上有没有伤的时候,从他身上掉出来一个东西,就这个。”他将小玻璃瓶交个马奔。
“这好像是一支针剂,你是医生,你应该懂。”
“上面没有标写,我一时也查不出。萧河呢?”风俊扬问,“萧河在的话,我们两人可以查一下这是什么成分。”
“萧河刚才一直陪着我,现在他回去他的诊所了,有人资助他,给他送来了大量的药品和用具。”
“会是紫衣吗?”风俊扬猜想着,他苦笑着说,“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紫衣最关心他,爱护他,他真幸福。”
“风俊扬,别想那些没有边际的事了。”马奔反过来安慰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紫衣在附近,她能知道这支针剂里的成分。还有,我告诉你,你父亲七窍流血,可能是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