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你和紫衣。好吧,我们等马太太回来。”萧河听话的坐下,端了一下杯子,又放下,不放心的说,“我还是没胆子,怕死。”
“怕死就别喝,让你渴死。”风俊扬说着,端起自己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个净光。
“喂!你……”
风俊扬调皮的眨了眨眼,低声说:“试过了,没毒,还是上等的好茶。”
“怎么试?”
“银针。”风俊扬说,“萧河,我的梅花银针应该就是紫衣送我的,你说我的针灸技术好,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真正的高手,她就是紫衣。你看她扎针,就是一种享受,她会将你的心情一会儿带至巅峰,一会儿跌至谷底……”
“她也会针灸法?我说,这就是说不清的血缘和缘分吧。”萧河笑了笑,充满希望的说,“等我们找到紫衣,就架住她的脖子问,到底认不认我们?哈哈,她态度强硬,我们要比她更厉害……”
“别说了!有人来了。”风俊扬看见大门外,有三个人并肩向这里走来。左右两人穿着黑色衣服,中间一人穿着黄色套裙。
“是马太太回来了!”萧河惊喜的说。
马太太由两个保镖护送着回来了,她精神不是太好,眼睛红肿,但是走起路来步步稳健,脸上的表情肃穆悲痛,但是隐隐透着刚毅。
“马太太,你回来了。我们在此等你多时。”风俊扬迎上去,两个保镖如临大敌般直视着他,他大胆的迎上那目光,朗声说,“马太太,耽误你一会儿宝贵的时间,我们有事情想跟你谈。”
“是刚才帮我忙的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马太太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来,握住风俊扬的手,说,“谢谢你,你帮了我的大忙,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满足你。”
风俊扬看见马太太镇定自若的样子,根本和刚才在侦探所哭天嚎地的普通妇女联系不到一起来,此时的她自信,冷静,脸上更是云淡风轻,她这么快就缓和过来了?
“我叫风俊扬,这是我的兄弟萧河。”
“这位我认识,是我们镇唯一的西医,萧河。”马太太又伸出白皙的手握了握萧河的手,回头对两位保镖说,“你们先回去,这都是奔儿的朋友,不会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