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冤枉了!皓月是少主,我怎么敢跟少主多来往!”鬼见愁说着,心里还是发虚,梅揽月阴险狡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现了自己与皓月的秘密。
“要我拿出证据来吗?鬼见愁,你真卑鄙!一个穷看病的,我爹爹看得起你,你吃好喝好住好,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住惯了,是不是不想回你那破旧不堪的吊脚楼了?端洗脚水的东西还想坐上主子的位子了!”梅揽月毫不留情地指着鬼见愁的鼻子,尖酸刻薄的说,“不看看你的样子,短腿短手,乌龟脖子……”
“我说大小姐,你这是在哪儿受的委屈,要把气撒在我的身上?”鬼见愁忍住火气,不停告诉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要和她闹翻,“骂完了吗?我可以走了?老太太等着我的中药。”
“不要拿老太太压我,我知道你给老太太的是什么药,吃不好也吃不死的药,瞒天过海,还要高价,你就不是想赚钱吗?鬼见愁,我告诉你,你攀错高枝了!”
“大小姐说什么话?”鬼见愁不解的说。
“你以为攀了高枝?其实你就找了个扶不起的阿斗!梅皓月,你将你的赌注押在梅皓月身上?你是找死啊!我第一个会要了你的命。”
“那大小姐这个高枝……”鬼见愁试探道。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鬼见愁,不是我不给你指明路,跟我合作,我梅揽月保证,你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梅揽月冷冷的说,“你回去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大小姐,我这就答应你,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哼,你也算俊杰?”揽月不屑一顾。
就是那个晚上,鬼见愁听到了梅逸君和吴亚轩的谈话。
在回去的途中,他的心狂跳不止,这个天大的秘密,要是捅出去,清政府一定会治金梅山庄和吴家庄满门死罪。
不,他不捅出去,他要用这个秘密来要挟梅逸君,他要金梅山庄,他要地下城,他还要梅揽月!
“师父,你高兴什么?”桑梓傻傻的问。
“桑梓,你刚才听到了什么没有?”鬼见愁谨慎的问。
“没有,师父你听到了什么?”
“我告诉你吧,师父听到梅逸君在书房里调戏丫鬟,那声音,那响动,听得师父都春心荡漾了!”鬼见愁坏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