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大笑:“你想找,也找不到了!”
“他死了?”
“没有。他现在变成了一个鬼魅,诡异凶残,正在山上和叶玄机战斗。”倾城说,“最好他们两败俱伤,我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紫衣走上一步,轻轻地将倾城揽进怀里,这个亲密的举动,让倾城有一瞬间的发愣,紫衣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谢谢你,倾城。你让我明白很多……”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倾城浅笑着,“紫姑,我们拉过勾的,你不要告诉风俊扬我的身份。我现在是吴美亚的女儿,倾城。”
“傻孩子,如果他心里有你,他自然会从千万人之中认出你来。只是,情深缘浅啊……倾城,你保重!”紫衣说着,飘然远去。
“情深缘浅……”小狐狸倾城,喃喃低语,她又送走了一个故友,此时,她一个人站在风里,千佛镇的死寂,让她的孤单倍增。她突然有些厌倦这修仙枯燥的过程,自己口中的凡人们多好,想爱就爱,想恨就恨,短短数十年,活得异彩纷呈。
“紫姑!”她对着茫茫的芦苇荡大喊,她有一瞬间的冲动,她也要和紫姑到云南……
芦苇荡里没有回应,倾城惆怅一阵,坐在石头上发呆。另一个声音在心里响亮的响起:“倾城!你在做什么?自毁前程吗?”
她怅然无比,慢慢地站起身,取下头上的花环,套在手臂上,无所事事地走在千佛镇的街道上,若是往日,出现一个仙女般的女子,定会引来一阵小小的轰动,但是如今千疮百孔的千佛镇,就是迎面走来一群裸体的女子,也不会引起人们的观望。
只因在他们的心里,一切都是鬼怪变成的,就连活着,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场梦幻。
紫衣一路追赶,划着乌篷船在水中,根本就不听使唤,乌篷船在河中打转,紫衣双手无力,她感到无力无助,倾城的话如晴天霹雳在头顶炸开,她竟然将金蚕蛊,种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老天,都说因果报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是鬼见愁却没有得到她给的报应!
她下手狠毒,将金蚕的毒性发挥到极致,本想一招致命,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如今要是找不到解药,风俊扬必死无疑。
她跌坐在乌篷船中,一时间意志崩溃,大哭起来。乌篷船失去了控制,向下游飘去。
浑浑噩噩间,她也不知道飘了多久,哭过了,心里好受一些,还得去面对,她擦了擦眼睛,发现乌篷船已经停了下来,并且是停在了河岸。
她对这一带很熟悉,看了看乌篷船停的位置,暗叫不妙,这里是千佛山脚下,到了土匪的地盘了。
她虽与土匪没有过节,但是听几个徒弟说过,巡山放哨的都是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看见美艳的女子都会前来骚扰一番,在紫衣看来,但凡落草为寇的,都是禽兽不如的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