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风俊扬口是心非的说。
“年轻人,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梅逸仙淡淡地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了,婆婆。”风俊扬恭敬地说,“我一定不会让蓝朵失望的。”
说着,他扶着梅逸仙出门,明珠在后面听了他的话,有些黯然。
三人沿着小路前行,寂静的路上没有他人,到了河岸,只见一座别致的木桥横在河心,木桥的桥面都是一样的花纹,像水波一样的细纹,一圈套着一圈,霎是好看。三人到了桥头准备过去,突然从空中飞来一对五颜六色的小鸟,一只鸟低声吟唱着,另一个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两只鸟儿鸣啾啾地将头靠在一起,互相梳理着羽毛,用尖尖的小嘴啄着对方的翅膀,然后振翅高飞。
“出门遇喜事啊。”梅逸仙高兴地抬头看着那一对鸟儿说,“这是合欢鸟。凡看见它们求欢成功的人,都会遇到大喜之事。说不定,我们三个人中,有人快有喜事了。”
“真的吗?”风俊扬笑道,“我希望我们三人都有喜事。”
梅逸仙笑着说道:“婆婆就不会有喜事了。我说的喜事,是男女之喜,男婚女嫁的喜事。合欢鸟是通灵的鸟儿,能预知未来,百年难遇,能看见它的人,都是幸运的人。明珠,风俊扬,放下你们心中的忧伤,这喜事,属于你们。”
明珠窃笑不语。风俊扬也当梅逸仙的话是说笑而已,他和明珠,喜从何来?
过了木桥,进入一片茵茵的绿草地,梅逸仙感慨的说:“这一片草地,是明珠最喜欢的地方,这种草,叫做忘忧草,也叫忘情草,是明珠自己种上的。明珠,你怎么不说话了?”
明珠淡然地说:“那时候还没有这座木桥,我每天涉水过来,种下这些草,希望阿蓝在外面没有忧伤,忘掉过去的不快。她走的时候,就是从这里渡河的。”
风俊扬心中的疑惑更深,明珠对乌蓝朵这么深情,但是乌蓝朵在回忆苗寨的时候,只字不提明珠,只是说家乡风景优美。是明珠用情太深,还是乌蓝朵根本没有将明珠当朋友,没有放在心上?他看着明珠,这个女子的眼里洁净如水,一双清亮的眸子,装不下忧伤,装不下肮脏,比乌蓝朵的眼神更加纯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