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岩安大叫着抱紧曹坤,曹坤瘦小的身子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他的嘴角不断涌出黑血,奄奄一息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毒妇!我告诉你,师父当年之所以离开你,那是因为……”岩安说着,他的手被曹坤无力的捏了捏,曹坤在阻止他说下去,“师父,你让我说,我要让这个毒妇后悔终生!”
“你说。小伙子,你尽管说。我不会后悔!”梅逸仙不屑一顾的说,“风俊扬,你给我过来,你不要敌我不分,好歹,我也算你的姑婆婆了,你居然站在那一边,滚过来!”
“婆婆,快拿解药出来。”风俊扬站起身走过去,到梅逸仙的面前,平静的说,“婆婆,你们的恩怨我都知道,现在都一把年纪了,何必还要为年轻时候的事情纠缠不清,你们都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这是何必……”
“没有解药!这个虫蛊就是你在山上遇到的那只,吃了你体内金蚕的那一只啊!”梅逸仙说,“这千年金蚕,只要一入体,不到半个时辰,中毒之人就会被吃空内脏,等死吧,曹坤!”
“恶妇!我告诉你,师父当年离开你的时候,他没有妻室,更不是慈禧的人。他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护卫,他跟一个人在学习《鲁班书》……”岩安慢慢地说着,这些都是曹坤告诉他的。
“《鲁班书》?”梅逸仙惊道,“他学这毒辣的功夫干什么?”
“正因为毒辣,所以,师父年纪轻轻就死了家人,死了近亲,还残了手,学习《鲁班书》的人,到最后都会落个孤寡的下场,所以,他才离开你,怕你受到牵连……”
“是真的吗?曹坤?你真的没有家室?你真的在学《鲁班书》?”梅逸仙如闻晴天霹雳。
“真……的……”曹坤无力地笑着,将手伸进怀里,却终因没有力气,手垂了下去。
岩安帮忙从他衣服的内里,拿到了一个小锦包,打开,里面有两本已经泛黄残破的书,上写《鲁班书》,还有一本,是一个小册子,岩安记得这是师父随身记事的本子。
他将两本《鲁班书》举起来,让梅逸仙看,然后他打开小册子,才看了一页,就流了泪,他说:“这是师父记载你们之间事情的本子,恶妇,你拿去看看!”
“快给我!”梅逸仙惊慌道,她感觉从头到脚好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她颤抖着手,将小本子打开。
梅逸仙的表情渐渐变了,她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小本子上,曹坤详细地记载着两人的相识相知,以及自己误学了《鲁班书》后的矛盾心情。原来她几日里不见他的踪影那一次,是他回去料理父母的丧事。
原来他是爱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