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你说叶玄机是吸血鬼,他恐怕已经死了吧!”风问柏说,“这下你放心了?”
“放心了。爹,这吴家坟就是吸血鬼的老巢,就是叶玄机的地方。”风俊扬舒了一口气,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但是他马上又问,“那最近没有风传哪儿有人被吸血鬼伤害吗?”
“没有。吸血鬼的事传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候,已经是被炸死以后了。这么看来,万户城还算是太平了。”风问柏打了一个哈欠,说,“儿子,没事就去睡了。今天是第七夜,虽然外面值守的人已经上岗了,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
风俊扬也觉得有些困了,他起身走到门口,转身对父母道了晚安,走出了门。
今夜一样仅有朦胧的月光,风俊扬刚走出门几步,父母的房里就熄了灯,看来他们是真的困了,他有些愧疚,为了这些问题纠缠了父母那么久。
到了岔路口,他往父亲房间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那里还亮着灯,是父亲刚才到了书房忘记关灯了?这干燥的夏季,万一引发火灾就麻烦了。这样想着,他到了父亲的书房前。
突然,他明显的看到灯火里,有一个影子一闪,那个侧影映在窗上,看起来像一个女人的侧影,后脑有一个大大的发髻。
是谁在父亲的书房里?他有些诧异,父亲的书房常人不能进,难道是父亲的那个小狐狸精豆蔻?他一想起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恨得咬牙切齿,豆蔻算是父亲的相好中比较固定的一个,她居然长久地住在家里,抬头低头地给母亲眼色看,还动不动地指桑骂槐,嘲笑淑芳的容颜像秋风中的树叶,一日一日的枯黄败落。有一次,她竟然迎面撞上淑芳,将淑芳撞倒在地,致使右脚脱臼,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如果真是这个女人,他一定将她轰出去。对,就在今夜,让她永远也不要再回风家。
这样一想,他来了勇气,猛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豆蔻!”风俊扬低吼一声,“你给我滚出去!从此不准再进这个家门。”
的确,有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但是她的头发却是披散在腰际的,她的姿势是一手提着笔,另一只手在细细地研墨。纤巧的背影微微地抖动着,看起来让人有一种怜惜的冲动。
“贱人,居然坐在我父亲的位置上,狗模狗样的写字!”谁不知道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为了迎合风问柏的风雅,才装模作样的写几个字,画几幅谁也看不懂的画儿,可以将苹果画成西瓜……
“你没听见吗?小贱人,我回来了,就不容许你再欺负我娘。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轰你走。”风俊扬看见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恼怒地说。
豆蔻仍然是不理不睬,如是平时有人和她这样说话,她早就跳起来对骂,一定要骂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骂得整个万户城都不得安宁。今日她是怎么了?温水烫猪不来气了,看来是和风俊扬耗上了!
看她慢条斯理还在那里研墨,风俊扬没有了耐性,他一步跨过去,一把将豆蔻提了起来。奇怪,豆蔻太轻了!好像是提着一只鸡一样!
“贱女人……”风俊扬刚骂出这么一句话,顿时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