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轮到风俊扬纳闷了,他看到的不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吗?风问柏为什么说是十天前?
“对呀。那是十天以前的事情了……”风问柏叹道,“俊扬,这是家丑,家丑啊……还关乎着你母亲的身家性命……我不能说啊……”
“没事,你说,这里都是自家人,岩安和明珠你也不要当外人看待。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你说……为什么一说到这两个人,你还说关乎娘的身家性命?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风俊扬迫切想知道。
风问柏扶着风夫人到床沿坐下,岩安关了门,五个人坐在西厢房中间的屋子,突然间一片沉默。
“那是十天前……豆蔻和胭脂,还有粉红,三人在家里闲来无事,打麻将玩……三人打了一圈,觉得没意思,三缺一……粉红就叫你娘来打。你知道的,你娘平日里同她们几人,那是水火不相容,当然她不会答应……不料粉红就对你娘说,她现在也讨厌豆蔻和胭脂,想借淑芳的气势压压她们,将她们赶出去,以后这两人出去了,她就会同你娘平安相处……你娘自然不会相信,粉红却说她有办法……”风问柏唉声叹气道,“都怪我平日里将她们惯坏了……你娘也是平日里没有个知心的伴儿,听粉红这么一说,就……就加入了她们的牌局。”
风俊扬不说话,但是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从父亲这段话开始,就不能相信他了!他在编谎言,这样的谎言也说的出口!
他知道母亲对打麻将之类的娱乐是深恶痛绝,而且母亲连麻将牌都不认识多少,平时摸都没有摸过,更别说亲自操作了。
另外,母亲是不屑于同那几个女人同桌的。
他对父亲突然感到非常的失望,他编谎言连最基本的逻辑也不要了。
但是他没有揭穿,他想听下去,看父亲怎么来圆这个弥天大谎。
“你母亲打了一圈,大家都感到口渴,你母亲就吩咐自己的贴身小丫鬟梨花,给她沏茶来。不料粉红起身,将梨花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讨笑着说,她要去亲自为大家沏茶。豆蔻和胭脂纷纷嘲笑她巴结大少奶奶。粉红也不恼,叫梨花帮她摸两把,她去给大家泡好茶再来……”
风问柏说到此,突然就卡壳一样,说不下去了。
“接下来,是不是粉红沏茶来了之后,给豆蔻和胭脂倒了茶,两人喝下之后,就中毒气绝身亡了?”风俊扬不屑的说道,“爹,这谎言我也能编……”
“俊扬,你……你怎么知道是粉红下的毒?”风夫人激动不已,“儿啊,你是不是当时也在场?你给我作证啊!不是我下的毒,是粉红下毒的!她害我,她害死了豆蔻和胭脂,还想害死我,然后就独占着这个院子,独占着你爹爹……”
风俊扬本来是顺着爹爹的话往下说,没曾想怎么就成了真的了?看母亲那惊慌失措的模样,难道真如自己所讲,豆蔻和胭脂死于粉红下的毒?
他真是哭笑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