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别……”任放脸色不好看了。
话音未落,外面一群人慌乱地往里涌了进来,有的抱头鼠窜,有的尖声大叫,如潮般的人涌进了风家的大院,瞬间,灵堂里的人寸步难行,而外面的人还没有停止的架势。
“全万户城的人都涌到风家来看热闹了?”任放生气地说,他感觉到自己快要抵挡不住人潮了。有人紧紧抵着灵堂的大门,不让外人涌进来,任放努力挤到门口,他将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人潮突然受了惊吓,都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任放大声问外面的人。
“专员!不好了!”是任放的人在回答。
“快说!”
“西城的人突然发生了暴-乱,所有的人好像都疯了!”
“暴-乱?让开,都往外走!往外走!”任放顾不得风俊扬和风家了,一听暴-乱两字,他顿时心里一紧,“快,外面的人去报告欧阳司令!”
“欧阳司令派的人已经遇袭全部遇难了!”
“撤!去西城!”任放如打了鸡血般激动。
“哐当!”任放刚离开灵堂,一行人也紧随其后,灵堂只剩下风俊扬母子和岩安的时候,停放着风问柏遗体的平台,突然坍塌,风问柏的遗体从木板上滚落下来,风俊扬看了一眼,大惊失色,岩安眼疾手快,一把关了大门。
“我的天!”风俊扬惊呼道,他看见那滚落的遗体,竟然是……竟然是一个没有头的尸体,而那个头,也骨碌碌滚落到了墙角。
风夫人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风俊扬都不会相信了。
岩安淡定地将那个人头捡起来,放在木板上,然后,又将那个没头的尸体搬上去,细心地将身体和头合上。
“这是一个男人的头,女人的身体,风夫人,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岩安淡淡的说,“难怪任放会起疑心。”
风夫人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岩安问道:“你到此的目的是什么?”
“遇到你们之前,我是来和风俊扬,明珠,来玩来观光的。但是,遇到你们之后,我才发现我的潜质和本能……”岩安认真的说,“你现在不需要问我这些,我会给你一个了断,现在,你唯一能做的,是给他解释清楚。”
岩安指着在一旁呆立流泪的风俊扬。
风夫人默默地走过去,看着风俊扬因为痛苦和憋屈而扭曲的脸,这张脸上紫一块青一块,她不禁伸出手去,风俊扬轻轻的将脸撇开了。
“孩子,你恨我吗?”风夫人轻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