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说,就没胆子站出来?”男人轻蔑的一笑,“都说你们汉族人是胆小鬼,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此话顿时激起了风俊扬的义愤。尽管四周的人们都发出了胆怯的信息,但是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印证了斧头男人的话,越是畏首畏尾便越是让他看不起。
他上前一步,正色道:“刚才大家只不过是在谈论,很少有人亲眼见到你的表演,你若有真本事,就在众人面前露一手。”
斧头男人看见站出来的是一个清瘦高挑的青年男子,一副病态,他愈加的不屑:“你这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我怕我斧头生出的风会将你扇倒!来一个壮实一点的!”
人群里一阵骚动,你推我,我挤你,但是谁也不敢走出去。
“我来!”刚才表示怀疑的那个中年男人挽着袖子走了出来,他红着脸道,“刚才是我陈老四说的酒话,要报复冲我来!”
风俊扬心道,还算是一条汉子。
“报复?”斧头男人皱眉说道,“我可没想报复你。只是让你亲眼看看,不,亲手试试!”
说着,就将两柄斧头交与中年男人手上,并指着自己的肚皮说道:“来,你使劲砍过来!”
中年男人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问道:“当真?”
“当真!这么多人都听见了!”
“砍死了我不负责!大伙儿都给我做个证!”中年男人顿时来了精神,他放下斧头,“啐”地一声,向两手掌心吐了一口唾沫,使劲搓搓双手,拾起地上的斧头,暗暗用力。
“我出手了!一、二、三!走!”
中年男人大叫一声,瞪大双眼,抡起斧子便砍向斧头男人的肚皮。
看客中胆小者,随着中年男人的大吼声,赶紧用手蒙住了眼睛,但是好奇心驱使,他们不得不将手指留一条缝隙,看着那一斧头落下,期待着血肉纷飞的场景。
中年男人那一斧头下去,着实不轻,如是常人,必定会皮开肉绽,说不定绿花花的场子都会流出来。
人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嗤!”
一小声闷响,斧头与肚皮接触了!
中年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斧头与那男人的肚皮接触之时,他的双手突然变得绵软无力,好像有一个神奇的力量,化解了他的力气,又好像是砍在棉花堆里,绵软而充满韧性。
总之,他的这一斧头下去,所有的力量都消失无踪。
他软软的放下斧头,嘟囔着:“怪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