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在叶玄机那吸血鬼身上!”风俊扬说道,“与叶玄机斗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想拿到钥匙,必须得杀死他。你懂了吗?”
萧河像一个泄气的皮球,跌坐下来:“那不是没希望了?”
“你没听谷大夫的话了?他的意思是,她现在的状况,药物还能控制,但是她自己没有生命力,不想活,我们必须要唤起她的生念,让她有活着的念头,让她以后还有盼头,知道了吗?现在不是药的问题,这是军区医院,是全国数的着的医院,谷大夫的话,你真没有听进去。”
萧河懵懂的说:“我还是能懂的。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她活下去的理由?”
“一个人。”
“是谁?我们能找到吗?”
“谢连翘。她的丈夫。”
“这么说就是我们的父亲?”萧河顿时来了精神。
“但是,她找了几十年没有找到,我们上哪儿去找?”风俊扬犯了难,“我倒是和他长的相似……”
“你可以假扮啊!”
“人可以假扮,但是他们之间的感觉能扮出来吗?”风俊扬说,“弄巧成拙不说,刺激了她,后果更严重。”
正说着,凤舞火急火燎的走进来,说道:“明珠是怎么了?你们谁惹她了?”
“这谁还顾得上招惹她啊?”
“那就怪了。她火急火燎的冲出去了,好像遇到了什么情况。话也不留一句就跑了。”凤舞说,“我看这些人都病了……”
“她独来独往惯了,别上心,兴许一会儿就回来了。”风俊扬安慰道,起身走到追月的床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往追月看去,这一看不打紧,他看见追月脸部的绷带湿了一片。
是眼睛的位置。他心里顿时一片翻腾,追月清醒着,她醒来了,强忍着剧痛,听见了他们的说话。
他俯身在她的耳畔,低声道:“你醒来了……痛吗?”
萧河一听,跳将过来,抓起追月的手:“娘,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