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右手,已经失去了知觉,杜康只不过是感觉到了黑血的喷射。
“痛吗?”马奔问道。
“不痛。”
“那就更好!”马奔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放下小刀,双手齐上,挤,压,捏,捶……将杜康肩膀上的那块黑肉里的血,往破口处追赶。
杜康毫无知觉,任凭马奔在他身上揉捏。
一番挤压后,黑色的血终于差不多挤完了,马奔松了一口气,看着杜康的伤口流出了红色的血,满心欣慰,但是他还是不放心,马奔狠了狠心,一口下去,对准了杜康的伤口。
刚刚摘下一个小型炸弹的凤舞,看见马奔伏在杜康的肩上,大惊,差一点就把炸弹掉落在地上:“马奔,你在干什么?”
马奔吐出满满一口鲜血,含糊的回道:“我为他把毒液吸出来……”
“你这样太冒险了……”凤舞眼里一片潮热,她一直觉得马奔对杜康有成见,两人见面是不冷不热,不理不睬。
没想到马奔会冒死为杜康吸毒。
“你这样,他的毒液万一进入你的身体……”凤舞担心的说。
“没事,我都吐出来了。”马奔坦荡的笑笑,“现在好了,他暂时应该没问题了。”
龙飞正在摘除一个炸弹,马奔凤舞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待炸弹摘除后,他跳下来,对马奔道:“谢谢你,杜康的命是你救的。”
“这恐怕只能暂缓……如果真的没有解药,那么杜康岂不是要永远这样放血?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凤舞将杜康轻轻放倒在藤椅上,杜康的烧有退下的趋势,他现在正在昏睡中。凤舞说:“我倒有个主意。”
“你说。”龙飞道。
“你看杜康现在的只有右手中毒,从肩膀处好像是一个分界线,其余的地方暂时没有问题,如果将右手截肢……”凤舞说到此,抿着嘴不再说下去。
“你知道右手对一个狙击手意味着什么吗?”龙飞小声道,“那是生命!”
“不截肢恐怕连生命都没有。”凤舞低声道,“现在是要活命的问题。只要他活着,以后做什么都好,非要做一个狙击手?他恐怕一时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慢慢的他会明白我们的用意……”
“不妥……”龙飞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