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马上又为还在医院里的风俊扬萧河明珠追月几人担心起来。
现在医院已经被吴司令的人围得严严实实,吴司令与风俊扬有过节,要是被认了出来,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阿弥陀佛……”身后传来了无果的声音。
“无果大师,有什么事?”龙飞问道。
“施主快来看一看,他好像不行了。”
龙飞大惊,谁不行了?杜康吗?刚才无果扶杜康进了禅房,难道是杜康不行了?
他火急火燎的抢在无果的前面,冲进禅房,一张硕大的椅子上,杜康坐在那里,脑袋歪在一边,一只手垂在外面。
龙飞的脑袋轰的一声响,杜康的样子好像是断气了。
他刚才都还好好的,刚才都能准确的判断隐藏在暗处的杀手的位置,还能听出枪声的特征,明明已经退了烧,伤口也不再四散病毒,怎么说死就死了?
“杜康……”龙飞轻轻将杜康的手放到胸前,双眼一红,他想起杜康往日在队里的功劳,如今大事已成,杜康还没有来得及喝一杯庆功酒,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去了。
“兄弟,你走好……”
“你咒我死吗?”这一声响起,把龙飞吓了一大跳。
杜康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看着泪流满面的龙飞,不解的问:“你在哭什么?我死了吗?”
“你吓死我了,你没事装什么死啊!”
“我就是打个盹,我浑身没力,想好好的大睡一觉。”杜康嘟囔着,“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不是,大师,你不是说他不行了吗?”龙飞问走近禅房的无果。
“阿弥陀佛……”无果一颔首,然后手指着禅床上道,“施主误会了,我是说他。”
龙飞往床上看去,果然,那里还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
“他是谁?”龙飞走近,那人紧闭着双眼,头上缠着一块布条,但是依然遮挡不住他头上累累伤疤,那些伤疤裂着硕大的口子,往外淌着淡红的血水。一股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
“他,说来话长。”无果道,“现在没有时间给你说那些陈年旧事,我告诉你重要的,这个人,中了毒……”
“是什么毒?”
“我也无从知道。是苗疆那边的蛊毒。”
“蛊毒?那不是只有下毒人才能解?”龙飞诧异的说,“苗疆?苗疆……这么说,这个人与明珠有关吗?”
“就是那个女施主。”无果叹道,“这个人偷了她的灵药,中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