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谷大夫。但是,不瞒你说,我已经同那里的守卫正面冲突了,恐怕我不能再去医院接人了,再说,既然上面已经决定要转移,人家会放人出来吗?”
“对,这也是一个顾虑。怎么才能出来?”
“我倒有个办法。”在一边被谷兵的一针打得龇牙咧嘴的杜康发话了,“既然活的不能出来,死的还不行吗?”
“弄死了出来?”谷兵惊道,“那出来还有什么用?”
“谷大夫,我是说,假死。”杜康说,“你医院一宣布病人死亡,开一个证明,然后家属在外面接人,我看守卫还不让?他们为了不惊动别的人,一定会大模大样的放人。”
“好办法!我这就去办。”谷兵说,“你们就派几个人扮作家属来接,告诉你,要装的像一点。不然万一露馅了……”
“家属?这也难办了。”龙飞犯了难,“你看我们这些人,不是我夸,哪一个像是普通人?一去就露陷了。”
“对了,我倒想起了一个人。昨夜有一个女子进来看那病人,说是病人的徒弟……”谷兵回忆道,“那女子的哀伤都是真的,要不我就告诉她,她师父已经死了,让她找人来收尸?”
“告诉她真死了?”
“当然,那样她的哀痛就不是你们装出来的那样,我看那女子对她师父感情不错的。”
“那么一不做二不休,给病人多吃一点镇定,也告诉风俊扬和萧河,病人已经无法抢救了,要装就装到底。”杜康坏笑道,“然后我们派人去接,然后再给他们一个惊喜。你觉得怎么样,龙飞?”
“可以。不过谷大夫,你还记得那个唱歌的病人吗?”龙飞问道,“有没有办法将他也带出来。”
“你倒是想的周到。那个老人,昨夜就走了。”
“被谁接走的?”
“走了,就是去了……”谷兵说,“他在窗户看见了一波又一波的军人进入医院,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一激动,心肌梗塞,本来一个好好的人,硬是在医院养出病来了。”
龙飞没有说话,他想起老人那浑厚的歌声,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那么,我就去办了。”谷兵说,“在北大街后面的便民小巷,你们在那里接应,我会请我家老爹给你们安排,将病人送到我们老家的小院子里,那里僻静,几乎与世隔绝,没有人会找到那个地方。”
“多谢你谷大夫。”龙飞真诚的说道。
送走谷兵,龙飞对病床上的桑梓说道:“你坚持住,一会儿明珠就回来了。我会将解药给你弄到。”
桑梓无力的点了点头,他不开口说话,留着力气见追月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