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的一番话,前一段还让众人为他捏一把汗,后一句却将众人逗得哈哈大笑,瞬间将尴尬气氛化为乌有。
“是的,任专员,我们该走了。你的款待之情,我们当铭记于心,来日任专员到了紫阳城,还望提前通知我们一声,也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聊表谢意。”龙飞礼貌的说道。
任放眉头微皱,一副为难不舍的样子:“兄弟,我们如此投缘,我还有好多话想讲与你听,好多事想与你商量,不曾想兄弟去意已决,我若多做挽留,反而显得我太拘泥礼节,太不理解人意,只是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我与你讲的话,不知道你会不会放在心上?”
龙飞想一口回绝,但有担心任放就此生事,反而不放大家下山,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龙飞婉言道:“任专员的话,我自然会放在心上,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龙飞虽不是聪慧过人,但也不至于愚笨到弄不清时事,若到了山穷水尽之时,还请任专员能念今日之情……”
“何须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任放听此一说,大悦,“龙飞兄弟随时想通了,随时来找我,任放一定会给你留下一个合适的位置,包管你前途无量,享一世荣华……”
“谢任专员的美意,今日我们兄弟多有叨扰,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容以后再叙。那么,我们就告辞了!”龙飞和众人起身拱手告辞,任放也不多挽留,吩咐手下为众人备车,却只字不提被缴的枪支武器一事。
眼看着一众兄弟两手空空,手无寸铁,这样身无戒备的下山,一路凶险,恐怕多有不便,龙飞正欲婉转相问,众人已行至大门,门口却开来一辆气派的小车,看样子和号码牌,应该是任放自己的座驾,龙飞眼尖,看见那前面的驾驶室坐着一人,样子却无异常,打扮行头跟山庄的工作人员并无二致,都是一袭黑衣,表情严肃,一看就是出自行武之人,这并未引起龙飞的怀疑。
让龙飞疑惑的是第二排所坐之人。
此人在车进门之前,还端端正正的坐着,但是一进了门,或者是一看到龙飞这一伙人,立即将头埋了下去,虽然他戴着黑色的帽子,将整个面部遮挡完全,但是那一低头的动作,还是为了掩饰,为了不让人认出他来。
龙飞心下疑惑,总感觉此人有异。
而一旁的岩安看似若无其事的上前一步,贴近龙飞,耳语道:“是风问柏……”
龙飞大惊,虽没有将惊讶通过肢体语言表现出来,但是他明明听到自己的心里好像被投下了一块大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