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撞见风问柏怎么办?”
“任放一定不会这么快让我们撞见风问柏的。他要考验我们,如果真的撞见,看风问柏怎么说,怎么做,我们先不要动手。风问柏怎么和任放在一起了……我记得在风家大院的那个夜晚,任放是多么的嚣张。”
“但愿刘玉珑一路平安,能将证据送到紫阳城,这样,即使任放百般的污蔑我,组织上也不会相信这些流言蜚语的。”龙飞沉重的说,“我将自己的清白看得比生命都重要。”
“好了,不去想了。趁现在任放没有来刁难我们,我们好好的静一静,吹一吹这凉爽的风。”岩安轻松的说道。
轻抚的微风里,岩安龙飞临风而站,像两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却各怀心事。
夕阳下,一辆疾驰的马车奔跑在山道里,扬起一阵阵的灰尘,赶马车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他眉头紧锁,双眼定定的看着前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停一下!”马车里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喁……”马车停了下来,赶马车的男子有些不耐烦的转身道,“又有什么事?正赶路呢!路上走走停停,就不怕有人追上来?”
“萧河,我一件重要的事我忘记了。”马车里跳下来一人,是马奔,他说道,“在佛塔的时候,龙飞说过要明珠将解药送去,救治一个人。”
“救谁?”赶车的萧河问道。
“一个身中剧毒的人,中的也是明珠的毒。”凤舞答话道,“现在命悬一线……”
“那他是活该!谁叫他偷了我的药材!”明珠狠狠的说道,“我只是答应了一个人,所以才没有让他立刻死掉,而是延续着他的生命……”
马车里,明珠和凤舞并排坐着,对面的座位上坐着风俊扬,三人的中间是一副担架,那担架上分明就是昏迷不醒的梅追月。
此刻她还是一身的绷带缠身,一动不动的躺着。
“你是说乌桑梓吗?”风俊扬惊讶的问道,“你找到他了?”
“不是我找到他,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明珠气愤的说,“居然到了佛塔,请出家人为他说好话!”
“明珠,你一定要救活他!他是金梅山庄事件的一个重要人物,他若死了,线索就断了。”风俊扬道,“明珠,救活他吧!”
“那我就回佛塔?”明珠不情愿的说,“我不想看见他一身脓血的样子……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