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先走了。”萧河将追月的身子放平,以防颠簸,然后才不疾不徐的赶着马车离去。
“你真的见到了谢连翘?”明珠边走边问。
“没有。”风俊扬简单的回答。
“那你以后怎么交代?”明珠担忧的问,“追月的性格你不知道吗?要是没有谢连翘,她挣扎着满怀希望的活过来,又有什么意思?”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好起来之后,相信会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风俊扬,我好羡慕那个谢连翘,这么多年了,追月这样的人,心里始终有他,心里最柔软的那部分里住着他,我一生若有人这样牵挂我,我死而无怨……”明珠感慨的说。
“小丫头说什么呢?你这样温柔善解人意,一定会有一个人爱着你,惦记着你,到死都不会忘记你。”
明珠笑道:“我们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啊死的。快走吧,能看见佛塔的顶了。”
两人不再言语,各怀心事的走了一段路,转眼就到了佛塔。
“无果师父!”风俊扬在塔外朗声叫道。
如是平时,无果一定会顶着肥硕的脑袋,圆溜溜的身子“滚”出来,笑容可掬的唱一声:“阿弥陀佛,小施主……”
但是此刻无果却没有出来。
“无果师父,莫不是你在里面偷懒?”风俊扬笑着,推开了佛塔的侧门,经过一条巷子后,进入佛堂。
佛堂里静悄悄的,往日烟雾缭绕,木鱼声声,今日却没有点香,也没有和尚念经。
“这老和尚哪儿去了?”风俊扬诧异的说。
“会不会真的偷懒在睡懒觉?”
“可能在禅房给乌桑梓疗伤。”风俊扬说着,进入无果的禅房,明珠紧紧跟上,寂寥的佛塔里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禅房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禅床上收拾的整整齐齐,往日乌桑梓睡卧的地方竟然不见人影。
“怪了,这乌桑梓难道死了?”明珠道,“这中药味道,闻起来好古怪,是无果给乌桑梓来驱毒的?”
明珠说着,走向桌子旁,那桌子上的铜盆里,还残存着药水和药渣。她小心的端起来,拿近窗前,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