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你接着说,然后呢?”
“那药混进了要熬制的药里,我们却一无所知。当这种混合的药水给风俊扬用了之后,他感到浑身奇痒无比,如万虫咬噬……抓痒后,身上出现了血痕,但是他却感到浑身通畅无比,如脱胎换骨一样……”
“有这等事?”追月惊讶的说,“他感觉好了?”
“是啊师父!他早上的时候,连一桶水都提不起来,浑身无力,但是刚才,经过那混合药水一泡,他好像精神特别好,胃口也好,这不,还带信要师父给肉吃哩……”
“那一种你们不认识的药,现在可有残渣?”
“有的,师父。我带来了。”星梅说着,摊开右手,手里还留着叶子的残渣。
追月受了伤,眼力不好,凑到眼前看了半天,摇头道:“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去,星兰,去打一点那混合药水来……”
星兰领命出门,又被追月叫住:“星兰,叫风俊扬穿戴好,也过来。”
“奇怪了,这叶子我好像也认不出来,但是又觉得有一些熟悉。百花谷里的一草一木,都快认识我了,我怎么还有不认识的药?”
不多时,星兰端着一盆药水进来,后面跟着一头湿漉漉的风俊扬。
他虽然穿戴好,但是脸上的抓痕还在,一道一道的,有的地方还冒着血水,看起来像一个小丑般可笑滑稽。
“将窗户都打开,将我推到光亮处。”追月吩咐道。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打开窗户,将追月抬到了窗前。
风俊扬这才看到了追月的脸,那张脸再也不是往日的闭月羞花之貌,而是布满了丘壑,结了痂的伤疤中间有裂开的痕迹,裂开的口子里隐隐冒着血水……
他一阵的心酸,这难道就是那个清高秀美的梅追月么?
追月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神,而是喝令道:“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风俊扬依言脱了上衣,站在阳光里,追月伸出手,仔细抚摸他身上的抓痕,这里按一按,那里敲一敲。
“蹲下。”
他蹲下后,她又让他张开嘴,吐出舌头,还反复的查看了他的眼睛。
“奇怪了!”追月查看之后,纳闷的说,“这是什么药?这效果可是先前那药水的百倍!你浸泡一个小时,等于那之前的药水浸泡十几天!你身上的毒已经去了大半!”
“真的吗?”风俊扬欢喜无比,猛的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