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沒有告訴你啊?去晚了可就真的都來不及了!」
混球伸出拇指食指捏著自己的下巴,依然帶著那一副邪魅的笑。
「他到底怎麼了?還有你那晚去了哪兒?」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混球問道,我知道我打不過他,所以儘量忍耐。
「你又不是我的誰?我幹嘛要告訴你?再說了,那晚美女那麼多,我當然去風流快活去了!」混球戲虐的說著。突然他的臉上僵了一下,眉毛一挑,好像有什麼有什麼人來了。
「你?」我對這混球是徹底無語了,我直接不願意再跟他說話。
「對了!有時間趕緊把我的事兒給辦了,別到時候還來不及給我送信,你先交代了!」
我實在忍不了了,一股氣炸肺的衝動,我就感覺這火要是不發出來,我會被瞬間點燃,所以我忍不住再次對混球出手。
可混球又是像以前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氣的我狠狠的跺了腳下的土地幾下,甩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真不爭氣!每次都讓混球給拿住!下次再遇到他,我上去就打,絕對不讓他逃脫!非把他打成豬頭不可!」
這樣一想,我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屁股。這混球下手也太重了,就不會溫柔點嗎?剛才混球走的時候,居然又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每次都捏的這麼痛,恨得我咬牙切齒的在心裡又問候了他的家人。
現在人都走了,我長舒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呸呸呸!燕小北能不能爭點氣?有點出息!」
也許只有這樣的暗示,才能讓我心裡放鬆一些,才能讓我不那麼生氣,這也是傳說中的精神勝利法。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把擋在自己額前的頭髮攏了攏。也就在這時候,我發現周圍的霧氣在消散。
我再次吐出一口濁氣,剛才那個混球說我衣服里的蟲子是三屍蟲,這三屍蟲是怎麼來的?
一開始那個在我身後呼吸的人又是誰呢?應該不會是混球!他不至於用這種蟲子對付我?
難道說那就是這鬼擋牆裡面的鬼?這時,隨著周圍濃霧的飄散,周圍的環境可以看清楚了,我才發覺我找不到秦奮的那輛SUV了。
我就跟一隻沒頭蒼蠅一樣的轉來轉去,打小兒我就對地理一竅不通,走到哪兒都是路盲。
還算好,在不知道轉了幾條街以後,總算是看到秦奮的SUV了,我走過去,聽到車上的人正在激烈的爭論著,我就及時的現身了。
「小北!你沒事吧?」我坐上車子,我們重新出發,秦奮率先開口問我。
我發覺在他問我的時候,侯建國、烏蘭甚至是馬普都把耳朵豎了起來。
「我很好!謝謝關心!」我微笑著回答。
車內突然陷入到沉默當中,誰也不說話,但我可以感覺到他們有意無意掃過我的目光,眼裡都是疑問跟不解。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說了!」突然,侯建國伸手揉搓著頭髮,一副要發狂的樣子。
「對不起!小北姑娘!我們剛才只是想嚇唬嚇唬你!你能跟我說,那隻過路鬼怎麼樣了嗎?」
侯建國突然一副異常誠懇的樣子,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沒有見到什麼過路鬼?只是……」
我打算實話實說,因為我心裡很想知道三屍蟲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