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寵辱不驚的表現,反而讓看門老王有些驚訝,他看了我好一會兒,好像要看出我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我沒有怯場,而是淡然的笑著,一副把生死拋之腦後的感覺。
「你要談什麼?」看門老王說話的語氣也跟原先有所不同。
「混球在哪兒?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盯著看門老王這張枯樹皮一樣的臉問道。
我們兩個的臉相距不過二三十公分的距離,從他身上我可以聞到一股發霉的味道。
就在看門老王要說話的時候,我發現刑先生手裡拿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鐵棍走了過來,在他身旁是有些戰戰兢兢的程予希。
但是刑先生跟程予希坐的那輛車上,一直有個人沒有下來,駕駛座的門沒有打開過,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他為什麼不下來呢。
但我從目前的情況來分析,我們毫無勝算,所以我跟刑先生說了幾句話,讓他在一旁等等,或者帶著程予希趕緊的離開。
刑先生沒有說什麼,程予希眼淚婆娑的望著我,我給了她一個微笑的眼神,我們兩個很多時候,已經不需要說什麼了,一個眼神已經足夠。
程予希沒有再走過來,而是蹲在地上無助的哭泣著。
「好了!你可以繼續說了!」
我把所有的人都喊停了,然後微笑著對看門老王說道。
「你不怕死嗎?」看門老王沒有講述我昏迷之後的事情,而是不解的問我。
「我怕!怕的要死!你看我掌心裡都是因為害怕流出的汗水!可我現在除了死,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我再次微笑著說道。
看門老王對我點了點頭,然後他好像感覺剛才那樣的姿勢不是很舒服,一腳把他身後的車門給踹飛了,外面的空氣一下子湧進來。
我身上都是汗水,被這突如其來的冷風一吹,身上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不過這樣一來,讓我大腦的思路清晰了許多。
看門老王開始講述我昏迷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當時他跟混球並不知道我已經昏迷了,在那裡一番鬥嘴以後,混球率先攻擊。
混球揮舞著手中的砍刀砍向看門老王的脖子,看門老王伸手相迎,倆人戰在一處,從實力上來說,倆人半斤八兩,但是前期看門老王早就布置好了陣法,所以他不急於分出勝負,而是想把混球引到陣法之中,也就是我的身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