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線索我就想到了混球,心又痛了起來,也不知道看門老王說的是不是真的?最後混球跟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在看門老王嘴裡,混球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厲害人物,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想到這裡,我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刑敖雲的話,當年刑先生是想讓刑敖雲去死的,只是後來刑傲天代替弟弟去死。
那個時候,刑先生知不知道九轉玲瓏心在刑傲天的體內呢?如果知道,他當年真的沒有分辨出跟他走的是刑傲天,而不是刑傲雲嗎?
哪有當父母的分辨不出自己孩子的,這裡是不是也可以說明,有可能刑先生原本就知道這一切,只是他裝作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對於刑家來說,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他們什麼都不缺,他們缺少的是人,他們家的人太少了。
對了!人?血脈?這刑家不會是被詛咒了吧?血脈詛咒?
貌似我又想多了,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程予希,她有些累了靠在我身上打著瞌睡,長長的眼睫毛忽閃著,我感覺做程予希真的挺好,為什麼要去知道這些答案呢?還不如等著答案來找我。
想到這裡,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身上輕鬆了許多。
後來,凌風來的時候,我跟程予希都快睡著了,他看了我們一眼,然後一臉凝重的盯著我們背靠的這輛車,最後,搖了搖頭。
嘴裡念念有詞,劍指點到我跟程予希眉心,我吃驚的看著我們背靠的越野車。這那是什麼越野車,分明就是一輛紙紮車,這麼一來,又讓我想起了混球,想起他曾經給我的晚禮服,好像都是這麼一個路數。
程予希也驚訝不已,在凌風車上,程予希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凌風一直眉頭緊縮沒有說話,而是扭臉問我。
「小北姑娘!那還知道那個墓地的具體位置嗎?」我搖了搖頭。
「大叔!小北就是一個路痴!你最好別問她有關路的問題,會被她帶暈的!」
程予希不愧是中國好閨密,這補刀的本領的確是出神入化。
凌風沒有再說話,專心的開著車,在此期間程予希給刑傲雲打電話,打算告訴他一聲不用來了,可是刑傲雲的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她只好編輯了一條簡訊,給刑傲雲發過去。
等凌風開車到刑家莊園的時候,天已經傍晚了。我跟程予希進去拿東西,並沒有遇到刑先生跟刑傲雲,問了問看門的,他們說刑家父子二人出去後一直沒有回來。
看門的甚至看著程予希,一臉驚訝的反問:刑先生不是跟您一起出去的嗎?弄得程予希險些抓狂。
我問看門的刑傲雲去了哪兒?
看門的說,刑大少的行蹤誰敢過問,他自己風風火火的開車出去的,
我只好換了一種問法,問刑傲雲什麼時候出去的,看門的站在那裡略微沉思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應該是五點多的時候。#####新的一天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