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刑先生家回來的路上我做的那個夢中,我媽媽也曾經化作貓臉攻擊那個黑影,這是不是更能說明外婆已經變成那個貓臉的人了。
「小北!你快看!那個女孩一直盯著咱們看!」
這時候,程予希突然打斷我的思索,伸手指著樓下的一個女孩子說道。
我向下一看,樓下花池旁邊,的確站著一個女孩子,這個女孩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站在那裡婷婷玉立的,仰臉看著我跟程予希,眼神中有說不出的哀怨。
這女孩兒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是誰呢?我晃了晃腦袋,也許是她的男朋友或者戀人就在我住的這棟樓上,她看的也許並不是我們。
不對!樓下站著的那個女孩突然開口說話了,只是距離比較遠我聽不清楚,但是從她的嘴型我可以看出來,她說的也是三個字「救救我!」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怎麼會這麼巧,剛剛我們收到那個計程車司機的一張百元大鈔,上面就是用血寫的「救救我」,如今這個女孩又跟我說這三個字,這是什麼意思,還有柳如茵也說過這三個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關聯呢?
突然,一聲汽車喇叭聲把我從思緒中拉回來,不遠處一輛汽車駛了過來,我認識那輛車,那是凌風的車。
凌風把車停在樓下,他一下車,程予希就向他擺手,大聲的打招呼。
怪不得這丫頭會趴到窗台上,原來是為了跟凌風打招呼!
凌風也對我倆擺了擺手,然後就走進樓道。這時候,我才發現剛才一直站在花池旁邊的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兒不見了。
我這段時間一直盯著樓下,居然沒有發覺這女孩兒是什麼時候不見得。
「予希!剛才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姑娘呢?」我開口問了一句。
「咦?不見了?我剛才沒怎麼注意!」程予希臉上有些疑惑的說道。
「予希!你看到她剛才說話了嗎?」
「嗯!我注意到她嘴唇動了動,但是聽不到她說什麼?」
程予希說到這裡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應該是凌風到了,程予希快步走過去把房門打開。凌風也沒有客氣走進我的家。
「小北姑娘!我正好有事問你!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凌風進門的第一句話不是問我們有什麼事情找他,反而是問我在墓地里發生的事情。
我不知道刑先生怎麼跟警方解釋的,更不知道凌風知道多少,所以他這麼貿然的一問,反而讓我有些不好回答,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還好,程予希看出我的為難,她擋在我身前,「大叔!你怎麼一上來就咄咄逼人的?我今天找你來是有其他的事情,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予希!你不知道情況!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從那個墓穴出來以後,我發覺我丟掉了一部分記憶,就好像有人進入我的腦海,把那段記憶生生的給剔除了!」
凌風雙手抱頭很痛苦的樣子。我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他一進來,我就感覺他氣色不是很好,眼睛裡布滿血色,鬍子拉碴的,看起來十分頹廢的樣子。
「凌隊!先抽支煙吧!」我從茶几抽屜里拿出半盒香菸,從裡面抽出一支遞給凌風。
程予希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我對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