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玩偶?你想得美?還是讓姑奶奶送你去地獄吧,省的你再出來害人。」
就在我大腦胡思亂想的時候,程予希已經揮舞著手中的斷劍再次攻向劉阿婆。
劉阿婆這一次沒有躲閃,而是把腮膀子鼓起來,一口氣吐了出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不開窗會有風了,原來剛才就是劉阿婆吐出的氣。
這應該就是陰風,我跟程予希距離劉阿婆比較近,這風吹的我倆東倒西歪的,根本站不穩。
我倆不得不緊緊抱在一起,防止被陰風吹倒,即便是這樣,我們兩個還是在堅持了一會兒後,雙雙被吹倒在地上。
而這時候,整個房間裡面的白布也被風吹了起來,露出下面的人皮玩偶,我跟程予希躺在地上,距離這些人皮玩偶比較近,所以我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他們的模樣。
當我看清楚這些人皮玩偶的長相的時候,我感覺通體生寒,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在我旁邊的程予希也是緊緊抿著嘴唇,臉色蒼白,有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
這些人皮玩偶不是別人,正是白天在這裡勘察現場的那些警察,他們怎麼會變成人皮玩偶了呢?
而且他們的模樣在外面昏黃路燈的輝映下顯得有些蒼白,面部表情看起來栩栩如生的,就跟活人無異,尤其是路燈的光有樹葉遮擋的時候,這些人的眼神竟然還可以隨著這些斑駁的光線有所變化。
「壞了!予希!咱們上當了!這裡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劉阿婆搞出來的,她一直在演戲!」
我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這所有的事情有可能都是劉阿婆搞出來的,她喜歡人皮玩偶,喜歡演戲,所以今天下午的警察勘察現場有可能就是她導演的一齣戲。
只是這齣戲的目的是什麼?到目前為止我還是想不明白,一如我剛開始時說的,我看不懂劉阿婆為何要這麼做。
我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白布下面掩蓋的那些人皮玩偶仿佛一瞬間都活了過來,我看到就連那個在門口跟我說話的執勤警察也在,他們都把目光投射到我跟程予希身上。臉上掛著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看起來很是詭異。
程予希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失神!
「予希!你怎麼了?」我擔心的問了一句。
「小北!我明白了,是我害死了大叔,如果不是我給他打電話,估計他也不會來到這裡,如果他不來這裡,也就不會被殺死,他如果不被殺死,就不會被做成人皮玩偶了。」
程予希說到這裡眼中有淚珠滑落。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程予希,如果按照程予希的說法,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我才對,這事兒應該都是我的錯,是我讓程予希給凌風打的電話。
我輕輕舒出一口氣,伸手抱住程予希的肩頭,讓她靠在我身上,那些人皮玩偶都沒有說話,而是秩序井然的走到我跟程予希身邊,把我們兩人緊緊的圍在中間。
劉阿婆那張可怕的臉,幾乎是一瞬間就替換了一名警察的臉,她對我倆笑著。
「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束手就擒,難道還想反抗嗎?」
伴隨著她的問話,周圍的警察都開口說話了,說的無非就是:不要負隅頑抗了,趕快放下武器投降,爭取寬大處理等等。
「劉阿婆!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此刻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抬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