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希不小心觸碰到機關,讓整個房頂都降落下來,出去的房門的又打不開,我們三個被困在臥室之中。
「大叔!小北!你倆快想辦法,我不想就這麼被壓死,壓死太醜了!」
程予希說頭半句話的時候,我還有些著急,但是她隨後的半句直接把我氣樂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心情考慮死後好看不好看。
「那你不會化化妝啊?」我道了她一句。
「你妹呀燕小北!這裡哪有什麼化妝品,也沒有鏡子你讓我怎麼化妝?成心的是不是?」大家知道什麼叫氣的吐血嗎?我今天算是領教了。
我都懶得說她了,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樣?
程予希見我不說話,嘿嘿傻笑著湊到我臉前,「怎麼樣?別的不敢說裝傻充愣,氣死人不償命,老娘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等等!程予希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要抓住什麼了,但是又突然失去了,不得不問程予希。
「我說第二,沒人說第一啊?」程予希不明白我問話的意思,一頭霧水的說道。
「不是這一句?」
這時候,房頂又低了,我們不得不躺倒在地板上,在我跟程予希說話的時候,凌風一直在研究房門,他使用了好多種可以把房門破壞的工具,但是這房門也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就是沒辦法破壞。
我心裡都忍不住在想,過會兒要是遇到劉阿婆,一定要問問她,她家房門什麼牌子的,在哪兒買的,等有錢了,我也去換上這麼一套,這又扯遠了,咱們書歸正傳。
我又追問了程予希一句,程予希眼睛瞪著我。
「燕小北!你不會是讓我再說一次裝傻充愣,臉皮厚吧?」
「你丫的,也不是這一句,上一句!」我有些著急,好像就那麼一點點苗頭,但就是想不起來。
「我說的話多了,我哪兒記得住啊?」程予希看我急赤白咧的樣子,有些委屈的說道。
「難道是我說的這樣被壓死了很難看?」程予希又試了一句。
「也不是這句?」我搖了搖頭。
「小北姑娘!你是不是需要小希說的,這裡沒有梳妝檯沒有鏡子?」凌風見房門打不開,徹底放棄了,看到我倆就跟唱雙簧一樣,於是開口說道。
「對了!就是這句!你們兩個有沒有發現?有沒有發現?」我連續說了兩個有沒有發現。
「小北!發現什麼呀?你倒是快想辦法啊!我們這就要被壓死了!」程予希急得眼淚都下來了。
「我明白了!小北姑娘是說這個房間裡的床還有那個類似梳妝檯的床頭櫃是不是?」凌風恍然大悟一般。
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