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我倆後背的衣服卻都被汗水濕透了,這十來米我倆走了足足有五六分鐘。
在我們前面就是視頻監控大廳的大鐵門了,凌風到了這裡,突然呼吸急促起來,他不停做著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都無濟於事。
最後,他索性一咬牙,伸手抓住大鐵門的門把手一擰,「嘎吱!嘎吱!嘎吱吱吱」。
大鐵門並沒有上鎖,就這麼被凌風打開了,視頻監控大廳也是黑咕隆咚的。
凌風拍了拍手,跺了跺腳,就跟給自己壯膽一樣,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由於我倆的眼睛,已經基本熟悉了這黑暗的環境,所以也沒覺得怎麼樣!
凌風進入視頻監控大廳,好像忘記了一遇到這樣的情況,燈的開關就不好使了,伸手在門口牆壁上撫摸著。
「啪嗒!」一聲,視頻監控大廳裡面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光亮,閃的我趕緊伸手擋著眼睛,過了十來秒鐘,我才把手拿開。
凌風已經向前走了幾步遠了,在視頻監控大廳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警察。
我嘴巴張的大大,不會這麼多人都被殺死了吧?凌風不敢向前走了,他痛苦的大叫一聲,蹲在地上,雙手抱頭,身體抖動不已。
我能夠理解他的痛苦,平時朝夕相處的戰友,如今全都躺在地上,生死不明,換做是誰,也會痛不欲生的。
我沒有過去觀看凌風的情況,而是認真看著周圍,在不遠處的一張座椅上,散落著一些零散的骨骼,這應該是那計程車司機師傅的骨架吧?
突然,在我前面的一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亮了起來,上面沒有顯示出畫面,但我卻看到讓我最為震驚的一幕,在這顯示屏上居然釘著兩個人。
一個是在我印象中已經死去的劉阿婆的兒子劉叔,劉叔的身體被釘在大屏幕上,看起來就跟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造型一樣,血水順著大屏幕流淌下來觸目驚心,看劉叔的樣子,他反而還沒有立即死去。
而在他旁邊不遠處釘著的,則是他最可惡的母親,那個劉阿婆,她只有一張麵皮,四根一寸多長,看不出什麼材質的釘子,把她固定在大屏幕上,看樣子已經奄奄一息了。
這四根釘子引起了我的注意,看起來有三寸多長,都是紅色,一根釘在劉阿婆的額頭眉心位置,一根釘在她的下巴上,還有兩根分別釘在他的左右兩邊腮上。
最奇怪的是她的嘴巴,嘴巴變成了一個大大的血窟窿,舌頭應該是沒有了,血水也是順著大屏幕流淌下來,整個大屏幕被她娘倆給弄出來一道道血液小河。
這時候,劉阿婆也看到了我,她眼神中滿是哀求的神色,想要求我讓她解脫,但是她嘴裡沒有舌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這樣一來,她的嘴裡一股腦的湧出來更多的血水。
讓整個監控大屏幕更加血腥,更加觸目驚心。劉叔這時候也看到了我,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力氣把頭抬起來,只是苦笑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好像特別害怕我。
我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於是小心翼翼的走到凌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