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哲航儘管很厲害,但卻還不是混球的對手,也就是過了兩三分鐘的樣子,他倆的打鬥高下立判。
劉哲航一個不留神被混球踢到一邊,混球正要繼續攻擊的時候,劉哲航就地一滾,爬起來就跑,混球也沒有追趕,只是一直抱著膀子看著劉哲航的身影消失在前方,讓我心裡最奇怪的是自始至終劉哲航都沒有大聲呼喊。
劉哲航的身影看不到了,混球拍著雙手一臉壞笑的走過來。
「還不錯!咱倆挺默契的嗎?一個眼神就夠了!好好表現!你如果表現夠好,我也可以考慮多睡你一段時間!」
「滾!」
我甩了混球一個大嘴巴子,這一次他依然沒有躲閃,只是伸出舌頭把嘴角流出的血舔乾淨。
「夠野!我喜歡!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那晚你在紅木棺材裡穿的那個白色的小內內!」混球說著躲過我的再一次攻擊,繼續向前走。
我本打算回去的,但是看著混球的背影,我咬了咬牙繼續跟在他身後,我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買的什麼藥?
這走出來沒多遠,就看到混球蹲在地上,我不明所以的蹲在他身邊。
他一伸手把我攬在懷裡,我剛想掙脫,他一口咬住我的耳垂,小聲說道「別亂動,你看看前面!」
被混球咬著耳垂,我的身體就跟過電一樣,很不舒服,身上有些發燙,呼吸都變得粗了。好在他說完以後就鬆口了,我這才可以正常的呼吸。
我順著混球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裡就是一驚。這裡居然也是一個宿營地,有五六個帳篷,這些帳篷是圍著一個火堆設置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人還沒有休息,他們正在討論著什麼?
我看他們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鐵定是社會小混混,或者不良青年。身上有紋身不說,說話也是粗俗不堪。
「東子!你看清楚了沒?對方的貨色怎麼樣?」
坐在中間的一個高大的中年人說道,看他的樣子有三十來歲,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在剔牙。
「大哥!你還別說!這一次貨色真棒!都是十七八歲含苞待放的小姑娘,那小身材,那發育的,我看的都直流口水!」被稱作東子的流里流氣的小伙子,一邊說一邊伸手擦著流出嘴角的口水。
「靠!東子!你身邊兒也不缺娘們兒,這表情怎麼跟很長時間沒見過女人似的?」坐在東子旁邊的一個光頭小伙子,朝著東子胸口捶了一拳。
「你他娘的懂什麼呀?這一次的貨色絕對讓你想不到,其中有個叫夏紅果的,那高冷范兒,看的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東子誇張的用手摸著胸口,做著心跳的動作。
聽到夏紅果的名字,我這裡咯噔一下子,他們嘴裡的女人應該就是我們,他們是做什麼的?我仰起臉看了混球一眼,混球沒有說話,示意我繼續看下去。
「好!大哥我相信東子的眼光!這傢伙別的不行,看女人還是有一套的!」那個大哥模樣的男子拍了大腿一下,站起身來。
「大哥!這一次跟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個不明底細的男人,到現在為止咱們的線人也不知道對方是誰?這可是一個變數!」東子也站起身小聲地說道。
「無妨!跟以前一樣,男的直接解決了,就地掩埋,女的家裡有錢的咱就綁票,撈上一筆,再把她們賣的遠遠的!」
那個大哥把手裡的匕首放起來,嘬著牙花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