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名單在哪兒?」
我問了一句。這些事情在我回宿舍的時候,怎麼沒有人跟我說起呢?我轉念一想也就釋懷了,我回到宿舍就發生了跟蕭沫暖的糾葛,隨後發生了一系列的事件,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件事情。難不成這份死亡名單跟我有關?
「名單只是一張空白的A4紙,跟當年一樣,只要是那紙上顯現出名字,這人就會死亡,而且死亡的方式各不相同。」歐陽皓南說道。
「這有些像鬼找替身。」白郁唯突然說了一句。
「不錯!看起來挺像的,可是這件事情直到現在都沒辦法解釋,當年可是一直死了八十一個學生才完結,八十一條鮮活的生命,直到現在都沒有破案。」
歐陽皓南一臉痛心的說道。
「八十一個?類似九宮格?」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錯!的確是如此,當年燕北市幾乎雲集了全國的破案高手,大家足足奮鬥了一百多天,愣是沒有破案,關鍵問題是連是不是人為的都沒辦法確定,最後不得不把這起案子高高的掛起來。」
「歐陽支隊長!李振武的手筋還有韓月笙父親的死,是不是跟這起案子有關係?」我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不!當年他們是另外一起案子,那起案子也算是無頭公案,不過這兩起案件有沒有牽連就不清楚了。」
歐陽皓南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感覺眼前光線一暗,身上沒來由的一冷,就好像有一股股莫名的冷風吹到骨子裡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我抬頭一看,停屍房三個血淋淋的大字出現在我們面前,看到這三個字我的頭皮就有些發麻,感覺渾身都不得勁。
白郁唯看出來我的異常,伸手攥了攥我的手,給我一絲溫暖,我感激的朝著白郁唯笑了笑。
歐陽皓南伸手按在停屍房門上的一個指紋掃描處,叮咚一聲,厚重的大鐵門吱扭扭打開了。
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我們幾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好冷。歐陽皓南邁步走了進去,他徑直走到一個大格子附近,一伸手嘎吱嘎吱,把大格子抽出來,一具只有半拉頭的屍體露了出來。
這人應該是頭朝下從樓上掉下來的,所以頭都拍到胸腔裡面去了,而且頭蓋粉碎,腦漿經過冰凍以後,變成一朵朵美麗的冰花伸展出來,看這人的打扮應該是當代大學生的穿著,看手上的皮膚,應該很年輕。
「你們也真行?人都這樣了,還能知道是誰?」我用手捂著口鼻問了一句。
凌楓已經跟白郁唯一起湊近觀察著,歐陽皓南遞給白郁唯一副白手套,白郁唯戴在手上,把手伸進大格子,仔細的查看著,腦漿化成的冰柱,經過她手的觸碰,都寸寸碎裂,看得我有些反胃,所以趕緊扭過臉去。
我這一扭臉,眼前出現了兩個名字,一個寫的是張麟,另外一個是一個女人的名字,但從他倆挨得比較近來看,應該是宿管阿姨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