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難道說這劉文華又活了?」我多嘴的問了一句。
「不!她死了!」馬曉麗再次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完嗎,馬曉麗的話。我沉默不語,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如同翻山倒海一樣。如果劉文華死了,還是被人謀殺的,那昨晚馬曉麗看到跟劉文華親熱的那個男的,應該就是殺死她的兇手。
接下來馬曉麗沒有在意我的吃驚,繼續說道,根據法醫的檢驗結果,劉文華是在身體和心理上都達到高潮的瞬間,被人掐死的。
具體的死亡時間不是很明確,但至少已經死亡一天以上的時間了。
當然這些話法醫不是在學校現場說的,而是回到了燕北市刑警支隊以後,馬曉麗才知道的。
當馬曉麗知道了這些以後,她更加不淡定了,身體冰冷,胸悶,有種說不出話的感覺。
如果劉文華的死亡時間在一天以上的話,那也就意味著昨天晚上馬曉麗看到的有人跟劉文華的親熱有問題。
除非警方在判斷劉文華的死亡時間上有誤,不然昨晚那人就是強女幹了劉文華的屍體。
馬曉麗比較傾向於警方搞錯了劉文華死亡的時間,因為如果昨晚是有人強女幹了劉文華的屍體,那麼劉文華怎麼會發出那種愉悅的呻吟聲,而且當時馬曉麗可以很確定的說,當時她甚至看到劉文華的手臂緊緊抱著那道黑影的後背,甚至曾經抓捏過男子的屁股,如果劉文華是個死人,又怎麼會做這些。
所以當警方跟她說這些的時候,馬曉麗第一個站出來質疑,她覺得肯定是警方搞錯了。
警方在聽了馬曉麗的質疑以後,也是大惑不解,不得不派人去上一級公安機關,尋求法醫專家的幫助,後來驗屍的結果跟當時法醫做出的判斷幾乎一模一樣,當然在當時來說這是後話。
警方隨後在詢問馬曉麗的過程中,遞給她一張白紙,這是一張極為普通的白紙,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幸好你沒有看到我的臉,否則你將會是我的下一個獵物!」
馬曉麗大惑不解看著詢問自己的警察,她不明白警方給她這麼一張寫著這麼一句話的白紙的意思是什麼。
「警察蜀黍!這張白紙是什麼意思?」
「你沒有見過嗎?這是警方在你床頭發現的,當時它就貼在你的床頭附近,距離你的腦袋也就是十公分左右!」警察蜀黍皺了皺眉,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馬曉麗。
「什麼?這張紙就在我床頭附近?怎麼可能?昨晚那傢伙走的時候,我不記得他留下什麼東西?」
馬曉麗再次驚訝的說道,她現在已經說不出自己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就覺得這件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她寧可選擇這是自己在做夢,都不希望這是真的。
詢問她的警察看馬曉麗接近崩潰的樣子,沒有繼續問話,而是悄悄的退了出去,整個審訊室就剩下馬曉麗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