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激動!我就是說我見過你嘴裡所說的那個女人而已!」
「她居然還活著?」
「不錯!而且活的很好!她一直跟一棵九轉玲瓏心樹在一起!」
「又是九轉玲瓏心樹?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不是說只有兩棵嗎?」
「你是否還在意她?」
我緊盯著燕北教授的眼睛,燕北教授除了一開始有些激動以外,這時候反而淡定下來,臉上波瀾不驚的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執著於此,反而忽略了身邊的風景,讓那麼多真正在意我的人,受到了傷害!所以我累了,不想去追究了!」
「我終於知道言不由衷是什麼樣子了?你這樣說話我其實很同情你的!當年的事情我總感覺有些問題在裡面,因為我在跟她說起你的時候,她的反應……」
「她是怎樣的反應?奧!抱歉!我太激動了!」
燕北教授好像感覺到自己失態,趕緊重新坐下,伸手摸著額頭,儘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忘不掉就對了!她是你的心魔,相反你也成了她的心魔!其實為了一個女人化身為魔,這本身並沒有錯!只是不敢承認就不好了吧?」
「哈哈哈!小北姑娘真會說笑!」
「希望我只是說笑!」
「凌隊!我還沒有恭喜你榮升為支隊長呢?恭喜!恭喜!」
「小北姑娘!你就別取笑我了,這都是用兄弟們的命換來的,何來恭喜之說!」
「榮升本來就應該恭喜。我向兩位打聽幾個人,冷暖馬木如今在什麼地方?」
「他倆最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做什麼?倒是你的朋友余纖凌正常的上課,最近很消停,不過最讓我們奇怪的是盧憂憂!」
「盧憂憂怎麼了?」
聽到燕北這麼說,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怎麼說呢?她的脾氣秉性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我總感覺她的身體已經被別人占據了,或者說直到現在她才成為真正的自己。
燕北教授說了一些模稜兩可的話,讓我聽著雲山霧罩的。
「燕北教授!有話你不妨直說!」
「哈哈哈!不能確定的事情,我不會妄下結論的。」
「是嗎?那你剛才還說混球的問題,你一樣沒辦法確定!」
「你?哈哈哈!小丫頭好一個伶牙俐齒,居然會揭我的短!」
燕北教授說完,不跟我說話了,而是站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
「凌隊!最近有程予希的消息嗎?」
「沒有!這丫頭出國以後就跟消失了一樣,跟我沒有任何聯繫,就連她小姨也沒有音訊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什麼發現,隨後我就調到這燕北市來了。」
